“我想休息了。”
谢承砚站在床前,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挽月虽然近在咫尺,却好像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
接下来的日子,谢承砚拼了命地弥补。
可无论他送多少名贵首饰,苏挽月都只是淡淡地说声 “谢谢”,然后随手放在一边。
“挽月,下周三是你的生辰。”他蹲在她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
“我府中举办一个宴席,京城里所有名门望族都会来。”
苏挽月抽回手,继续翻着手中的书:“不用了,我想安静地过。”
“不行。”谢承砚语气坚决,
“你是我谢承砚的妻子,生辰怎么能随便过?”
他起身叫来自己的心腹:
“贺礼再加一座城池,还有谢家一半的财产,全部转到太太名下。”
生辰当日,谢府被布置得宛如大婚。
四处张灯结彩,院里摆满了苏挽月最喜欢的牡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