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去青峰山的路上,谢承砚格外殷勤。
他时不时喂她喝水,见她额头有汗就立刻用袖子擦拭,甚至在她走累时二话不说背起她上山。
“重不重?”苏挽月趴在他背上问。
“轻得像片羽毛。”谢承砚侧头亲了亲她的手腕,
“我的夫人要多吃点。”
这句话让她恍惚了一瞬。
几年前他们刚成婚时,他也是这样背着她爬山,说她太轻了要多吃。
山间的风吹乱了她的思绪。
扎起营帐时,江念的婢女有事来报了几次,他每每都是让她们闭嘴。
“不问问怎么了吗?”苏挽月说。
“任何人都没有陪你重要。”谢承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可苏挽月注意到,他陪在她身边时总是心不在焉,眼神频频看向一旁的江念婢女。
夜幕降临,第一颗流星划破天际,谢承砚握住她的手:
“许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