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完结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7-14 11:04:00
  • 最新章节: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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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岁岁贺淮川,是作者大神“夏甜宝”出品的,简介如下: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完结》精彩片段


两个伯母心疼地摸着她的小脸,牵着她走到餐桌边,恨不得让她把一桌子的菜全都吃了,好多长点肉。

岁岁乖巧道过谢,努力吃着饭,但看着还是情绪不高的样子。

他们也没强求,只心里对傅一尘的恨意更深。

吃完饭后,岁岁正陪着贺老夫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贺淮川忽然走了过来,递给她一个盒子。

岁岁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贺淮川说:“出院礼物。”

岁岁好奇地打开,待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小脸一愣。

贺老夫人凑过来一看,也有些诧异,这是……

里面放着一张照片,上面的人一袭白裙,长得很好看,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隔着相框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幸福。

是罗素。

岁岁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小手摸着她的脸,又惊又喜,眼睛亮晶晶地朝贺淮川看去。

贺淮川轻咳一声,说:“是你小叔找到的照片。”

说完,他又补充道:“相框是我买的,算是我的道歉,对不起,没照顾好你,让你被人欺负了,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岁岁连连摇头,朝他伸出手,小脸贴在他手心轻轻蹭了蹭,“不怪爸爸,爸爸是好人。”

说完,她又看向贺景行,朝他露出一个笑容,脆生生道:“谢谢小叔。”

声音也比刚才有活力多了。

贺景行多看了几眼,这才高冷地扭过头,一句话也没说回了自己房间。

闷骚。

贺淮川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低头看着岁岁,“开心吗?”

岁岁重重点着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照片,“我还没有见过妈妈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

在她记忆中,妈妈每天都不开心,不是在喝酒,就是对着空气发呆。

她还没见过她笑的样子。

她笑起来真好看。

“爸爸,这照片你是哪里来的呀?”她好奇地问道。

贺淮川却呼吸一滞。

他原本是想在网上找一些照片的,但网上都是关于罗素的负面新闻,她给傅一尘下药那一晚找记者拍到的,和媒体为了噱头,拍到的她被赶出罗家后在酒吧陪客人的照片,找的角度都极尽羞辱。

再后来见罗家和傅家彻底放弃她了,就连媒体都不关注了。

这照片,是从罗素大学的官网找到的。

至于之前的那些酒吧的照片,贺景行已经彻底删掉了。

他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跟岁岁解释这件事,所幸岁岁见他没说话,也没多问,抱着照片放在心口。

奶奶说,人死了就会投胎。

她希望妈妈投个好胎,过得开心一点。

妈妈长得这么好看,就是要多笑笑才好呀。

睡觉的时候,岁岁是抱着照片睡的,难得睡了个好觉。

贺老夫人得到灵感,用这照片连夜做了个抱枕,等岁岁醒来的时候,已经摆在她床上了。

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是做梦还没醒。

贺老夫人听到动静,推开门,就见岁岁抱着抱枕不撒手,还时不时亲一口,忍不住笑了起来。

“喜欢吗?”

岁岁眨巴着眼睛,“奶奶做的吗?”

“奶奶可没这手艺,是你二伯母做的。”

她是设计师。

岁岁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温柔的面容,欢喜得不行,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喜欢喜欢,特别喜欢!”

就像是妈妈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一样。

而且妈妈在的时候,也不会抱她。

现在却可以抱着了。

岁岁看着抱枕,忍不住眼圈又有些红,扑到贺老夫人怀里,“奶奶,谢谢你们。”
"


贺淮川忙活一晚上,天亮的时候,岁岁烧总算是退下去了,人也醒了过来。

“爸爸。”她虚弱地喊着,声音沙哑。

贺淮川握住她的小手,“爸爸在,对不起,是爸爸没照顾好你。”

岁岁轻轻摇头,还没说话,眼泪就成串地流了下来,糊湿了整张小脸。

贺淮川只觉心脏被人捏了下,他默不作声地帮她擦着脸。

贺老夫人提着早饭过来,见他一脸憔悴,到嘴边骂人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看向岁岁时又笑了起来,“乖宝醒了,快来吃点东西。”

岁岁不想吃,但看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又把这话咽了下去,乖巧地吃了几口,等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这才偏开头。

贺老夫人也没强求,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贺淮川洗了把脸,让她照顾一下岁岁,他则走了出去。

他开着车,直奔傅一尘的公司而去。

傅一尘这会儿正在地下车库,刚一下车,一个拳头就打了过来。

他闪身躲开,看着贺淮川,眉头一皱,“你又想做什么。”

贺淮川没说话,下手更狠,傅一尘反击回来,却打不过他,没多久就被他按倒在地。

贺淮川拳头直奔目标,朝着傅一尘的心口砸了下去,窒息感传来,傅一尘呼吸也停滞了下。

“疼吗?”贺淮川问他,他神色阴郁,声音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打岁岁的时候,她比你更疼。”

说完,贺淮川不再废话,又一拳头下去,直到听到嘎嘣一声,他这才停了下来,转身离开。

傅一尘躺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巡逻的保安发现他,赶忙把他送去医院。

肋骨骨折。

贺淮川回到医院的时候,贺景行正在门口,他微微抬眸,瞥了眼他的手,没有多问,只道:“你要的程序发你了,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找我。”

罗砚修那个项目,傅一尘也投了。

这是他生病以来,第一次主动过问他公司的事。

原因是什么,他们心照不宣。

他贺家的人,想欺负,那就得付出代价。

此时,傅一尘也在医院。

罗书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一尘,出什么事了?谁打的你?”

傅一尘轻咳一声,“没事。”

他大概也猜到了,贺淮川打他,估计是为了他踢那小姑娘的一脚。

当时的确是他太冲动了。

这顿打,他认下了。

他不肯说,罗书也不好再问,只找人要来地下车库的监控,待看到打人的是贺淮川时,再联想到今天在花店发生的事,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拳头紧紧握着。

过了一会儿,傅灵也来了,趴在床边,看着傅一尘哭。

她开口道:“灵灵,你也小心你身上的伤,别又弄破了。”

傅一尘扭头看去,就看到傅灵包扎的手,心里的愧疚忽然就没那么深了。

不管再怎么样,也是那小姑娘先动的手,那就怪不得他了。

要是贺淮川知道他这么想的话,怕是想要再打断他一根肋骨了。

即便是不知道,他也已经后悔下手还是太轻了。

岁岁在医院待了一周才出院,原本就没什么肉的小脸更是瘦得厉害,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贺淮川单手抱着她,贺老夫人贺老爷子拎着东西跟在旁边。

等回到家后,贺昭贺野立马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牵着她的手,一脸担心,“妹妹,你好点了吗?”

就连一直在忙工作的贺靖之和贺柏舟也来了。

看到他们这么多人,岁岁有些不好意思,强打起精神说:“好多啦,我没事了。”

他看了监控,自然知道这九块八是怎么来的。
那是她捡了一天的废品换来的。
他之前还在想她在做什么。
原来,是给他的吗?
见他不说话,岁岁把钱塞到他手里,捧着小脸说:“墨兰姐姐说,小叔是个财迷,最喜欢钱啦,我以后每天都去捡瓶子捡盒子,大了也能挣更多钱给小叔。”
“小叔,你有没有高兴一点点呀?”
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哦,她不贪心哒。
贺景行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静静看着岁岁,麻木的心口此时有些酸酸涨涨的。
他猛地偏开头,反应过来什么,忽然瞪了她一眼,“谁说我是财迷了?出去!”
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叫墨兰的,败坏他名声。
他再次赶她出去,岁岁脸上的表情一僵,眼底闪过失落。
就连原本雀跃的声音都降低了许多,沉默地往外走去。
贺景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底不由闪过一丝懊恼。
贺淮川一晚上都在加班,天亮时,手机里忽然多了一份邮件,居然是一个程序,程序的内容是他正在优化的医用机器人,几乎达到完美的程度。
看清发送的人是谁时,他更加诧异,发了条消息出去。
“什么意思?”
贺景行不耐烦道:“回礼,不欠你们父女的。”
他们父女?跟岁岁有关系?
他摸了摸下巴,吃完早饭后,见岁岁拉着贺昭贺野出门了,没有多问,只跟在后面默默看着。
然后就看到三个小屁孩在捡破烂,甚至贺昭贺野还叫了小伙伴,没多久,捡破烂的队伍就越来越大了,发展成了十几个人。
他们要干嘛?
贺淮川没忍住走上前,把为了捡瓶子差点儿翻到垃圾桶里的小闺女单手提溜了起来。
身子忽然腾空,岁岁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见是贺淮川,小脸上立刻露出了乖巧的笑容,“爸爸!”
贺淮川随意点了下头,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
岁岁说:“捡破烂卖呀。”
贺淮川一张俊脸险些皲裂,“捡破烂?”
岁岁重重点了下头,“对呀对呀,墨兰姐姐说,小叔喜欢钱,我就想挣点钱,让小叔开心一下。”
“但是昨天我给小叔钱,小叔看着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耷拉着小脑袋,吸了吸小鼻子,鼻子在寒风中吹得有些红,看上去怪可怜的。"


岁岁抱着罗素骨灰盒的手微微紧了些,有些不舍,“爸爸,我不能和妈妈在一起了吗?”

贺淮川解释道:“你妈妈应该去她该去的地方,你抱着她,要是撒了怎么办,她多疼啊。”

“给她买一个房子,以后你想她了,也可以看到她。”

“落叶归根,你妈妈应该也是这么希望的。”

或许是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岁岁,她的表情松动了些,开始认真看起墓地来。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那个墓地修得像公园一样,旁边还有大片的白玫瑰。

她眼睛一亮,说:“妈妈最喜欢白玫瑰了。”

贺淮川点了下头,带着岁岁就去了,路过一个花店,他停了下来,扭头问岁岁:“要不要买点花?”

岁岁重重点着小脑袋,“要!”

她妈妈最喜欢好看的花花了。

她抱着罗素的骨灰盒,走得小心翼翼。

贺淮川正好有个电话要接,就没跟过去。

“怎么又是你。”岁岁正在仔细挑花,就有一道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扭头看去,就看到了傅灵,旁边还有傅一尘和罗书,小眉头皱了下,她移开头,不想和他们说话。

见她敢不理她,傅灵眼底闪过怒气。

看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瓶子,看上去很宝贝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抹恶意,在岁岁选好花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伸脚绊了她一下。

“咣”的一下,岁岁一下子摔倒在地,手上的瓶子也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里面的白色骨灰散落一地。

岁岁怔了下,脸色大变,顾不得疼,爬起来就朝骨灰盒跑了过去,想要把骨灰重新装好。

一阵风吹过,将骨灰吹起,她惊慌地张开胳膊想要抱住。

妈妈,别走……

见她这样,傅灵眼里闪过快意,她故意走过去,把骨灰踹飞。

见状,岁岁气得手都在抖,抬手就推了她一下,“不许动我妈妈!”

她凶道。

傅灵被她一把推倒,哇的一下就哭了。

傅一尘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走过来,想也不想就踢了岁岁一脚,冷声道:“谁让你推我女儿的?”

这一脚正好踢在岁岁心窝的位置,她小脸霎时间疼得煞白,躺在地上喘不上气,眼睛却死死盯着傅一尘的脚。

他的脚下,正踩着罗素的骨灰。

岁岁的眼泪一下子就砸了下来,朝他的脚爬了过去,小手使劲推着他。

“别踩我妈妈。”

“妈妈疼。”

“妈妈……”

贺淮川一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脑海中空白了一瞬,紧接着,他大步上前,把岁岁扶了起来。

看着她心窝处的脚印,他抿着唇,对着傅一尘就是一拳。

傅一尘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回过神来,也打了回去。

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岁岁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妈妈,妈妈……”

贺淮川使劲给了傅一尘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他冷冷看着他,“傅一尘,你个畜生!”

知不知道他踢的人是谁,知不知道他踩的是什么,那是他的亲生女儿,是罗素的骨灰啊!

他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傅一尘听着他的话愣了下,下意识看向岁岁,目光顺势落在地上的白色粉末上。

那是……

他瞳孔微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样。

好疼。

就在这时,傅灵哭得更大声了,“爸爸!你敢打我爸爸,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闭嘴。”贺淮川猛地扭头看向她,“再说一句话,我拔了你的舌头!”

他后悔了,接什么电话,他就该陪着岁岁过来的。

“对哦,除了大树爷爷,我还能听到玫瑰姐姐,墨兰姐姐,茶花姐姐……”
小姑娘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数着。
贺景行大概听懂了,只要是植物说话,她都能听懂。
好神奇。
岁岁的说话声忽然小了下去,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口水,紧张道:“小,小叔,怎么啦?”
小叔的眼神好奇怪哦,让她觉得心里慌慌的。
贺景行努力克制住想把小姑娘带去研究的心思,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没事,老赵说明天要请你吃饭,去吗?”
“吃饭?”岁岁重重点了下小脑袋,“去!”
第二天早饭,见岁岁不吃饭,只喝水,贺老夫人担忧道:“乖宝怎么了,不舒服吗?”
岁岁连连摇头,悄悄看了眼贺景行,摸着肚子小声说:“小叔说,赵叔叔要请吃饭。”
所以呢?他们约的是晚饭,和早饭有什么关系?
见她没懂,岁岁有些着急地解释道:“早上少吃一点,晚上就能多吃一点啦。”
以前住的城中村有人摆流水席,大家都是这么做哒。
“噗——”贺老夫人一下子笑了出来,捏着岁岁的小脸,“哎呦呦乖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突然被夸,岁岁有些懵,小脸红扑扑的,跟着她傻乎乎地笑。
贺淮川看着小闺女,嘴角也勾起了笑容,他瞥了眼贺景行,有些嫌弃,“什么朋友,请客也不把一天的饭都请了。”
果然抠包的朋友也是抠包。
贺景行白了他一眼,给岁岁拿了块面包:“吃,饿过头了吃的更少。”
这样的嘛?
岁岁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小叔说的肯定是真的啦。
她抱着面包嗷呜嗷呜就吃了起来。
临出门前,她又塞了几个干净的袋子在随身的小包包里。
吃不完的饭可以打包回来。
嗯,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很有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了。
贺景行看了眼,没说什么。
很快他们就到了赵正飞约见的地方,岁岁吭哧吭哧在后面推着轮椅,累得小脸都红了。
反观贺景行,他跟大爷一样靠在椅背上,也没提醒小姑娘他这是电动轮椅,还时不时回头催一句“用力点”,活脱脱一个周扒皮。
赵正飞一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有些无语。
包厢内,罗砚修也看到了,他看着岁岁傻憨憨的样子,脑海中莫名闪过罗素的脸。"

贺景行:“差不多,算是吧,一直在一个班,怎么了?”
“那你是不是跟我妈妈也认识?”
她知道,今天那个大坏蛋是她小舅舅,看上去和妈妈年纪差不多大的样子。
小叔要是和他熟的话,是不是也见过她妈妈呀?
看着小姑娘期待的目光,贺景行反应过来,原来她是想问罗素的事。
实际上,他跟罗素并不熟。
罗素和罗砚修是双胞胎,只不过罗素是被抱错的。
罗素学习并不好,他们所在的学校又是按成绩分的,所以他和罗素的教室离得很远。
对罗素的印象,也只是个漂亮没脑子的花瓶而已。
一天到晚追在傅一尘屁股后面,也不在乎他的冷脸。
她和罗砚修的关系倒是还不错,打打闹闹的,罗砚修那狗脾气,在她面前竟有难得的乖巧。
这让他多看了罗素一眼,但也仅仅那一眼而已。
要不是之前为了给岁岁找点她的照片,他都差点儿忘了,他们也是校友来着。
对上岁岁的目光,他顿了下,说:“算是认识吧。”
岁岁眼睛一亮,更凑近了几分,“那小叔可以给我讲讲妈妈的故事吗?”
“行吧。”贺景行干巴巴地应道,“你妈妈她长得挺漂亮的,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岁岁眨巴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见他没继续往下说,疑惑道:“还有呢?”
还有,她还是他们学校的笑话,都说她是傅一尘最忠诚的舔狗。
这话他没说出来,咽了下去。
他想了想,说:“她跳舞也挺好的。”
这大概算是罗素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说到这里,想到了什么,他拿起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拿出一段视频,点开给她看。
是他之前找照片时找到的,是他们一次校庆,罗素有个独舞。
岁岁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吸引住了,只见罗素一袭白裙,灯光打在她身上,她身姿轻盈,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她随手拈来,就像是仙子一样,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妈妈好美呀。”岁岁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小手轻轻摸着屏幕。
然后就看到一个人拿着花朝她走了过去,居然是罗远洲。
他搂着罗素的肩膀,一脸骄傲,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原来,这个让她和妈妈去死的舅舅,曾经也对妈妈这么好吗?
岁岁有些恍惚,小脑袋瓜有些转不动了,疑惑道:“那他们为什么后来对妈妈那么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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