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北辰结婚互相折磨三年后,
我得了不太严重的病。
人不会死,但我的记忆会慢慢消失。
直到有一天,季北辰再一次伤透了我的心后。
我迷茫地抬头问他:“你……是哪位来着?”
……
季北辰居高临下的姿势没变,看向我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轻蔑和不耐烦:
“林子晴,这种把戏你还要玩多少次?”
我迷茫的眼睛瞪的更大:“你知道我的名字?”
季北辰的耐心耗尽,冷着脸拎起衣服出门:“脑子有病就去医院治,装失忆还装上瘾了是吧,公司有事,晚饭你自己吃吧。”
我茫然不清地看着男人摔门而出,似乎被我气得不清。
可惜我脑海里真的没有关于他的记忆。
我只记得我昨天应该在大学外面的奶茶店兼职来着啊。
怎么今天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啊。
干想也不是什么办法,于是我找到手机给我的闺蜜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