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没有告诉你爸妈这些事。
夏晚晚,只要你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生下这个孩子,我会信守承诺护你一辈子。
不然,我不介意毁了你和夏家,明白吗?”
我充耳不闻,抬手缓缓抚摸着肚子,唇角无声勾起。
霍司晨看在眼里,叹了口气,伸手握了握的我手。
“晚晚,忘掉今天的事,好吗?我会用一辈子弥补你,我答应你。下一个就生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们多生两个,好不好?”
我开始颤抖,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是我不好,你想哭就哭吧,乖。”
霍司晨的声音更加温柔,像是喃喃自语。
“只要你生下我和雪儿的孩子,圆了我最后的念想,我会一生爱护你的……”
我抖得更厉害了。
霍司晨,你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就在我准备摸出匕首了结他时,霍司晨接了个电话,猛打方向盘往另一边开去。
“雪儿别哭!我这就来救你!”
他疯了般疾驰到一家酒吧门口。
我跟着他进去,看到一个长相清纯的女人被几个醉汉拖着往包厢走。
霍司晨目眦欲裂,抄起酒瓶冲了上去。
酒吧经理见是他,连忙吩咐人将醉汉们拉开。
为首的黑脸大汉被霍司晨开了瓢,又被众人压着跪在地上,酒醒了大半。
他指着霍司晨身后的我求饶:
“都是她指使的!夏小姐,你也没告诉我们这妞的身份不一般啊……”
几个醉汉纷纷向我求救。
黎雪儿扑到霍司晨怀里,“阿晨,我好怕……是晚晚要他们教训我吗?”
“晚晚,我知道。自从言庭出事后,你一直怕我抢走阿晨。所以想找这些人毁了我对不对?”
啪!
不等我开口,霍司晨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命还真大,不过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我被他们抬上后座,在黑暗中浑身颤抖。
想起那几人被我烧断祸根疼得哀嚎的样子。
以及临死前苦苦哀求我的样子。
我兴奋不已。
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我被拉回了霍家别墅,霍司晨吩咐私人医生:
“简单替她处理一下就行。”
他不想惊动我爸妈,出去打电话应付他们了。
我听到黎雪儿低声对医生道,“摘掉她的子宫,让她永远也没办法再怀孕。”
他们不知道,精神病院这些年,我早就对麻药有了抗体。
门外的黎雪儿被霍司晨叫走后,假装昏迷的我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医生,正是妹妹日记里那个。
半年来,妹妹经常被黎雪儿污蔑陷害,受过无数的伤。
这个女医生故意让妹妹留下满身伤疤,被霍司晨厌恶。
她举着手术刀对我狞笑,“夫人,怪只怪你得罪错了人。”
我也露出阴森的笑,抬手拉上了帘子。
一个小时后,黎雪儿迫不及待来检查成果。
但凡她掀开床单看一眼,就能发现。
病床下多了一只十指尽断,浑身扎满针头,血淋淋的死刺猬。
手术托盘里的血淋淋的子宫,也不是我的。
门外传来霍司晨的声音,“妈,您怎么来了?”
黎雪儿眼珠一转,得意地贴在我耳边道:
“夏晚晚,你彻底废了,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我被她架在轮椅上推出去,看到别墅客厅赫然坐着一个贵妇人。
霍司晨正对她点头哈腰,“妈,今晚酒吧意外失火,晚晚她只是刚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