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砚,恭喜你,
这一次,亲手把我推开了。
第二章
苏挽月拿着那份和离书去了官府。
递交完和离书后,掌管婚姻之事的小官说:
“一个月后契约生效,你们便不再是夫妻关系。”
苏挽月点点头,转身离开。
阳光灿烂,照得她的眼睛有点发酸。
一个月后,她和谢承砚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苏挽月回到府里时,屋内一片漆黑。
她点上油灯,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
这两天谢承砚一直没有回来,但她从下人的口中听到了他的身影。
他在江念家中,为她下厨熬粥,他守在江念床边,照顾她退烧。
还有江念偷偷亲他睡着的侧脸时那羞涩模样。
每一件事都像刀子,剜得她心口生疼。
门口有人来报,是谢承砚的贴身侍卫。
“将军说夫人之前一直想看星星,今日天气很好,将军想邀夫人去青峰山观星。”
苏挽月想拒绝:“你告诉他,我不想去。”
侍卫立马接话,似是已经知道了她要说什么:
“将军说他已经驾好马车等在府外,还让在下嘱咐夫人多添衣物,勿要被风吹凉了。”
他的语气极快,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她。
一个时辰后,苏挽月走出了将军府,她看见谢承砚的专属马车。
他甚至穿了她最喜欢的黑色大氅,手里还捧着一束牡丹花,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时,他送她的花。
“夫人,我想你了。”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这两天朝中事务繁忙,有些忽略你了。”
苏挽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少女清香,想起江念身上同样的味道。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推开他:"
江念尖叫着抓住旁边的草,使劲挣扎着身体想爬上来。
苏挽月迅速冷静了下来,
“闭嘴!别动了,你越挣扎就会越陷得快。”
江念立马不敢再动。
苏挽月小幅度地把自己的披风慢慢脱下,好让自己减少重量,下陷得慢些。
“救命!将军哥,快来救我。”江念冲着谢承砚的地方哭喊着,
“救命啊!”
没过多久,两人胸口以下的位置都已经陷了进去。
谢承砚终于赶到了沼泽地,焦急地翻找着包裹。
他迅速拿出了一根极短的绳子,这个绳子一次性只够拉住一个人。
目光在她和江念之间快速游移,同时江念还在催促他:
“将军哥,你快先救我啊,你再犹豫我们两个都得死。”
她声音带着哭腔:“哥哥,救救我,我好怕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江念的哭声更加凄切:“哥哥……”
沼泽几乎没过了她们的脖颈处。
谢承砚看了看哭成泪人的江念,又看了看沉默的苏挽月。
最后,苏挽月看见谢承砚的嘴唇颤抖着,说出了那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先救念念。”
第四章
说完,他立马看向苏挽月,眼中满是愧疚:
“挽月,念念身体弱,还救过我的命,你再坚持一下,等我拉她上来,就立刻救你。”
“知道了。”
她打断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平静,是绝望,是心死如灰。
谢承砚带兵打仗多年,力气极大,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就把江念拉了出去。
在他转身想救苏挽月时,沼泽地由于拉江念时用的力气,迅速开始回弹。
苏挽月整个人陷进了沼泽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