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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她恍惚了一瞬。

几年前他们刚成婚时,他也是这样背着她爬山,说她太轻了要多吃。

山间的风吹乱了她的思绪。

扎起营帐时,江念的婢女有事来报了几次,他每每都是让她们闭嘴。

“不问问怎么了吗?”苏挽月说。

“任何人都没有陪你重要。”谢承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可苏挽月注意到,他陪在她身边时总是心不在焉,眼神频频看向一旁的江念婢女。

夜幕降临,第一颗流星划破天际,谢承砚握住她的手:

“许愿吧。”

苏挽月闭上眼睛,她在心里默念:我想永远离开谢承砚,此生与他不复相见。

再睁眼时,她身边空无一人。

谢承砚真的不见了。

连他放在营帐里的披风都消失了,只有地上还留着他喝了一半的水壶。

连身边的侍从也都跟着走了。

想到刚才江念婢女的频频来报,她大概猜出来了缘由。

营帐还没完全扎好,她一个人也只能收拾包裹下山。

可走到山下停靠马车的地方才发现,谢承砚竟然把马车也带走了。

山间小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苏挽月趁着月光明亮,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突然,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下了山坡。

“啊!”

还没来得及呼痛,一股更尖锐的疼痛便从小腿传来,她低头一看,一条蛇正在她腿上游走。

她被蛇咬了!

中毒后的剧痛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颤抖着摸出以前谢承砚曾给自己的专属信号弹。

他那时说,只要信号弹发出,无论他在哪里,都会赶过来救她。

可是三个时辰过去,信号弹的光亮早已熄灭。

连月亮都被云层遮住了颜色。

苏挽月想哭,想冲着谢承砚发泄,

想质问他守护在江念身边时有没有担心过自己的妻子会遇到危险。

可这些话她却没有机会能说出口了。

因为黑暗彻底吞噬了她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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