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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办殡礼那天,下着蒙蒙细雨。

苏挽月跪在苏父的坟墓前,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她机械地完成所有祭奠仪式,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回到府里,她听贴身婢女跟她埋怨:

“将军怎么能为了照顾江念,竟然让所有人都不许进去打扰他们呢。”

“难道夫人的父亲去世,都还比不过江念受伤吗?”

苏挽月慢慢收拾着父亲的遗物,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承砚匆匆进门,披风上还沾着雨水。

“对不起,我刚刚才得知爹去世了……”他的声音发抖,

“我不是故意把军队调走,更不是故意让人别来通报我的。”

“挽月,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你看看我……”他冲过来抓住她的肩膀,

“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别这样不理我。”

苏挽月却什么都没做,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是独自一人去到后山把父亲的遗物烧了。

之后的日子里,谢承砚又开始疯狂弥补她。

他请来最好的花艺师,在她的院子里种满苏父最爱的山茶花。

他向苏父的老家捐赠数两黄金,只为让老家的贫苦百姓吃上几顿山珍海味。

他拍下稀世珍宝,说这是苏父生前最爱的蓝宝石。

每一样东西都昂贵得令人咋舌,每一件补偿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可它们都太迟了。

无论他做什么,苏挽月都无动于衷,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最后,谢承砚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抓住苏挽月的手腕,将冰冷的匕首塞进她掌心,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挽月,如果你恨我,就捅我一刀,我只求你不要无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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