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砚匆匆进门,披风上还沾着雨水。
“对不起,我刚刚才得知爹去世了……”他的声音发抖,
“我不是故意把军队调走,更不是故意让人别来通报我的。”
“挽月,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你看看我……”他冲过来抓住她的肩膀,
“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别这样不理我。”
苏挽月却什么都没做,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是独自一人去到后山把父亲的遗物烧了。
之后的日子里,谢承砚又开始疯狂弥补她。
他请来最好的花艺师,在她的院子里种满苏父最爱的山茶花。
他向苏父的老家捐赠数两黄金,只为让老家的贫苦百姓吃上几顿山珍海味。
他拍下稀世珍宝,说这是苏父生前最爱的蓝宝石。
每一样东西都昂贵得令人咋舌,每一件补偿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可它们都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