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高中探花回乡祭祖,我为照顾生病的幼妹留在家中,可只是打个盹的功夫,幼妹却失踪了。
我遍寻不得,只能在天亮时分到官府报案。
登记的小吏看我半晌,突然从后院搬来一箩筐我的画像。
我说怎么瞧着姑娘眼熟,原来你就是十年前失踪的阿繁姑娘啊
我看着自己泛黄的画像,在小吏激动的话语中才明白,原来打个盹已是十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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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吧。我面上的笑容十分勉强,你是不是同我说笑的?
小吏的话委实太过骇人,让人难以置信。
那小吏已是兴奋得红了眼,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生怕我跑了一般。
阿繁姑娘,我怎会说笑,我已经让人去章宅报信了,咱们衙门离章宅不远,想必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难道我是失忆了?还是有什么奇遇?亦或者谁跟我玩笑的?
我抚着额头,想的全是昨晚的事。
昨晚我一直在照顾年仅五岁的妹妹章锦,她高热反复,我不敢离开一步,连煎药都在屋里。
直到戌时末她退热了,我方松口气,坐在旁边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