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挽月,念念救了我的命。”他第一次为江念求情,“她只是想近身服侍我……”
“挽月,念念身体不舒服。”他第一次为了江念失约于她,“我得给她找太医看看……”
“挽月,念念她……”
一次,两次,无数次。
苏挽月理解他的愧疚,可当这份愧疚一次次插足他们夫妻之间,甚至现在超过了她的性命。
她累了。
门外有小厮来报,她正把和离书签好字。
苏挽月叫他进来,才知道是谢承砚的副将在门外等候。
副将的声音急得变了调:
“夫人!你快来祠堂!将军让我抽他九十九鞭给你赔罪,现在一身是血,他说,你不原谅他就不起来……”
苏挽月扯了扯唇。
谢承砚总是这样,每次为了江念伤害她之后,就用更极致的方式惩罚自己。
就像上次,他为了江念失约于她,第二天就种了漫山遍野的牡丹花送与她。
就像上上次,他陪江念过生辰忘了陪她中秋同游等会,转头还去珍宝阁买下鎏金衔珠簪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