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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月,她每天都在谩骂和谴责中度过。

闻宴廷昏迷的头几天,她伤心过度哭得太狠,右眼几乎看不见东西,还落下了心痛的毛病,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和林柔嘉上床时,她就跪在佛前一遍遍抄经,手指磨出血了都不肯停......

可原来,这一切,全是假的啊!

什么百年望族的破规矩,什么必须经历的忠诚考验......

全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本质不过是他想肆无忌惮地偷情,又不想面对来自过去的自己的指责。

泪水模糊了江清珠的视线,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闻宴廷,分明那样真切的爱过她。

当年,她为给母亲治病,放弃上大学,下海采珠赚钱,意外救了被人追杀、重伤坠海的闻宴廷。

她把他带回家,照顾了一个月,没想到,闻宴廷疯狂爱上了她,对她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

她不信豪门有真心,一次次拒绝,他却偏偏不死心,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用尽所有耐心和温柔,一点点融化她冰封的心。

彻底打动她的那次,是闻宴廷替她挡下竞争对手泼来的硫酸,他后背烧出一片狰狞的疤,疼得冷汗涔涔,却笑着擦干她的泪:“你没事就好。”

婚礼上,他单膝跪地,握着她的手发誓:“珠珠,我闻宴廷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言犹在耳,却已成讽刺。

江清珠的眼泪流干了,客厅里的谈笑却还在继续。

突然,有人叹口气:“闻哥,江清珠当了五年闻家夫人,有些手段,你就不怕她知道林柔嘉的事后......离开你?”

闻宴廷沉默片刻,喉结滚动,“那就永远不让她知道,管好你们的嘴。”

兄弟顿时噤声,却还是小心翼翼问:“万一她知道了......想离婚呢?”

闻宴廷勾唇:“她那么爱我,怎么舍得离开?”

“再说,整个港城,谁敢不经我同意就帮她办离婚?”

“就算她真跑了——”他眼神骤然凛冽,“我也能把她抓回来!她进了我闻家族谱,这辈子生死都是我的人,只能待在我身边。”

江清珠呼吸一滞,指甲深深掐进胳膊里。

闻宴廷,你错了!

你凭什么以为你把我耍的团团转后,我还会爱你?又凭什么以为,我没办法离开你?

江清珠擦干泪,毫不犹豫把手中的平安符扔进垃圾桶。

然后,面无表情离开,她去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她去找母亲,说了闻宴廷出轨的事。

江母听完后很是唏嘘,“当年我不同意你嫁入豪门,他在我面前跪了十天十夜,淋了雨高烧成肺炎都不走,非要我点头才肯去医院,本以为他会是个良人,没想到......唉,清珠,妈支持你,咱们一起离开吧。”

第二件,她带着江母去销户,并改了名字。

既然闻宴廷说她的名字入了族谱,生死都离不开闻家,那她就让这个世界再没有“江清珠”这个人。

销户需要半个月才完成,江清珠让江母耐心等待,她必须先回闻家,待在闻宴廷身边,不能让他察觉任何异常。

否则,以他的手段,她们谁都走不了。

江清珠回了别墅。

没想到,刚进门就看到让她大脑遭受重击的一幕。

闻宴廷正压着林柔嘉在沙发上驰骋,林柔嘉身上穿的——

竟然是她的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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