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不死的,早晚不生病,非赶上现在,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
一个穿着中山服、眼神中透露着凶狠的二十多岁男子嘴里不停的谩骂着,还鼓动几个拿鞭子的人不用留情。
蓁蓁眸光一冷,可恶。
在队伍终于到达她设定的陷阱中间时,蓁蓁使用木系异能,藏在土里的藤条瞬间将为首俩人的自行车车带戳破。
‘砰’,车上的两人毫无准备的一颠。
“艹,爆胎了”,其中一人停下车查看,前后两个轮胎都爆了,脸上全是心疼。早知道会这样,今天就不骑车了。都怪后面那群坏分子,待会的批判大会上一定要多踹上两脚。
另一个同样肉疼,这自行车还是他借的呢,回去不定要赔多少钱呢。
见着他俩停下来,后面好几个红小兵跑过来,“威哥、强哥,出啥事了?”
就是现在,蓁蓁控制藤条浑水摸鱼,给在场的所有红小兵裤脚或鞋面都抹了一圈浅黄色的粉末,几个挥鞭子和骂人的更是重点照顾,这些粉末和尘土一个颜色,保管不会让人怀疑。
“你们俩把背上的人放下,过来托车”,一个红小兵指着卓翼和乔占宽,“你俩老不死的,还把自己当资本家小姐……”
“哎呦”,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哈哈哈”,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轰然大笑,“我说王建国,你行不行啊,走个路都能摔成这样。”
“滚”,叫王建国的人从地上爬起来,面色阴沉,“你俩是死人啊,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再不动,信不信老子抽死你们。”
王婵拍拍乔占宽的肩头,“宽子,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韩凤英和王婵相互搀扶着站在地上,卓振华和文渊赶紧靠过去,“老婆子,你们咋样?”
“没事,好多了”,韩凤英低声回答,“小翼、宽子,你俩忍忍”,现在能少挨打就少挨打,病了他们可没药。
卓翼手里的拳头来回握了好几遍,才将心中的怒意和悲凉压下去,“嗯。”
“你俩赶紧的,磨蹭什么呢。”
卓翼和乔占宽正要迈步,就听见一阵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