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皱皱巴巴,还有些半干的液体。我拉了下抽屉,果然避孕套少了一个。到这时,我的心已经死透,在生不出一丝的侥幸。结婚五年,我连句重话都不曾对林墨说过。钱财上交,家务全包。我不敢带她见我爸妈,生怕她受不了委屈。她争首席秘书的时候,我还找了一堆人给她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