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唐名在一边叉着腰,看着校长将名单寄回给清华招办处。
回到教室,同学们纷纷看着我和唐名议论。
“容惜,你平常送山珍海味还有珠宝名车给唐名就算了,怎么还送报送名额?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容惜是中了幻术了吗?唐名简直就像一个凤凰男,完全扒着容惜吸血,蚊子都没他能吸。”
唐名推开那些围着我的同学,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你们这些成绩差得只能进厂打螺丝的下层人,就羡慕容惜喜欢我是吧!”
“我唐名可是一辈子都要和容惜在一起风风光光的男人,别打容惜的主意!”
周围的同学骂骂咧咧地走开,向我投来可怜的眼神。
上一世关心我的同学也这样说过,不过那时唐名还只会躲在我身后默默忍受着。
我还安慰他不要在意,可哪想高考后,他就大胆地将我卖给生物实验室。
只为了那几千万的酬金和一辈子的研究分成。
一想到这里,二十年间无数次被冰冷的手术刀一次次滑过皮肤的恐惧涌上心头。
我抚了抚胸口,看着唐名炫耀地向他的狐朋狗友炫耀着保送名额冷笑一声。
曾经的心软与喜欢,只会在这一世化作一把刺向唐名后背最锋利的回旋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