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次戳破手指流血后,我在凌晨十二点终于做完了两件鲛丝。
给唐名打去电话,接电话的人却是肖梓琬。
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
“唐名哥哥已经在我身边睡着了,明天早上我们来拿。”
“对了,容惜,明天好好写。我考不上清华,看唐名哥哥怎么惩罚你。”
一声轻哼话落,肖梓琬挂断电话。
我冷笑一声,将两件衣服随意丢到旁边。
肖梓琬上一世因为唐名是全球首富天天挥金如土,还经常在我的骸骨面前嘲笑我的可怜。
“容惜,你真是死了都有用,要不是唐名怕毁了他的名声,你的骨头还能再卖个几千万。”
唐名的成功,肖梓琬的得意,全都是踩着我痛苦千倍的身体拥有的。
他们的良知在看到金钱与利益都变成垃圾桶里被啃食的烂肉,令人作呕。
这一世,这具身体只会凌驾在他们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