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她死了吗?
她难道死得不干净?
她是想找我帮她,还是……让我陪她?
我到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害死了她?
我不敢往下想。
我只知道一件事:她的卷子只交给我。
4 与我何干我回到了车里,很冷,像是冰窖。
但眼前总是浮现她家的楼道。
香灰圈,纸人,收音机,童谣。
“考考考,纸人笑,卷子满了走不了。”
一遍一遍。
像是贴在耳骨里的回音,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们家可能有人死了。
而且可能就是周彤。"
我不认可了。
至少,不认可她为了讨好那些根本不在乎她的人,去无止境地牺牲自己。
我拿出了她的《我的荒唐言》又看到了那最后一句。
这一次,就算是——”——写给我自己的。
我的喉咙一阵发紧。
你早该为自己而写了。
我从笔筒里缓缓抽出一支红笔。
笔尖在纸上轻轻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终于写下了我真正想告诉她的——最后的评语:“你本就优秀,不需证明给不值得的人看。”
“周彤,你可以停笔了。”
这一刻,我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害怕她的卷子了。
因为我不是被迫判卷的受害者。
我是她的老师。
哪怕这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堂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