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举起笔,把所有替我写下的“满分”全部划去。不是真心的认可,不该存在。最后一笔落下,心里竟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轻松:因为这一次,我终于不是在写“评语”。而是——在救赎一个被卷子困住的孩子。抬头时,办公室的卷子开始一点点散去,变得稀薄透明。仿佛她终于明白,她再也不需要被考核,不需要取悦任何人。我推开门,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