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完本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完本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6-01-05 14:07:00
  • 最新章节: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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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贺淮川是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夏甜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完本》精彩片段


看着岁岁,女警叹了口气。

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罗素是自杀的,又没有家属认领,手机号里也都是些不正经的人,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们只能按流程把她火化了。

就是可怜了孩子,以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了下,她问道:“岁岁,你家里还有什么家人吗?”

听到这话,岁岁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这才小声说:“有爸爸,还有舅舅。”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爸爸和舅舅,女警眼睛一亮。

要是有家属的话,岁岁就不用送到孤儿院了。

她赶忙追问道:“那你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岁岁点头。

妈妈以前给两个号码打过电话,她当时看了一眼,记住了。

女警赶忙掏出手机,拨打了过去。

号码正确,不是空号,她松了口气,见那边接通,赶忙说道:“您好,是罗素老公吗?她……”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对面就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声音,“她死了再联系我。”

这什么人啊。

女警气得不行,看了眼岁岁,又打了另一个电话出去,飞快道:“请问您是罗素哥哥吗?她去世了,您有没有时间来领一下她的骨灰。”

电话那头,罗远洲呼吸一滞,随即冷嗤一声,“骨灰?直接扬了吧。”

她又在耍什么花样。

女警不死心道:“您真的是她哥哥吗?她还留了个女儿,没人照顾的话就只能送去孤儿院了。”

女儿?

罗远洲冷笑一声,“那就让她一起去死。”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女警懵了,这真是丈夫和哥哥,不是仇人?

岁岁耳朵动了动,小脑袋缓缓垂了下去,抿着唇,紧紧抱着骨灰盒,小手捂着盖子,像是捂着罗素的耳朵一样。

妈妈乖,听不见哦。

听不见就不难过啦。

警局外,贺淮川手指敲着方向盘,看着这一幕,盯着岁岁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步朝她走了过来。

“小孩儿,要爸爸不要?”

岁岁茫然地抬头看着他。

半小时后,贺家。

贺老夫人看着一屋子的儿子孙子,气不打一处来。

“一群没用的东西,一个闺女孙女都给我生不出来,要你们有什么用。”

在外叱咤风云的贺老爷子贺老大贺老二低着头,不敢说话,贺家小霸王们也都夹着尾巴低着头,生怕这把火烧到他们身上。

贺老夫人继续骂:“淮川也是,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结个婚,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宝贝孙女哦,你们这群没用的,是要让我死不瞑目啊。”

她一边说,一边捶着心口。

就在这时,贺淮川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个麻袋,直接塞到贺老夫人怀里。

“喏,你孙女。”

贺老夫人一懵,手下意识把麻袋解开,就见里面钻出来个小姑娘。

小脸白皙,五官精致,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就让人喜欢。

岁岁看着她,想到贺淮川的话,犹豫了下,小心翼翼地朝贺老夫人招了招手。

“奶奶好。”

贺老夫人:“?”

他出门抢劫去了?

贺家其他人也懵了。

五分钟后,贺家书房。

贺老夫人率先开口问道:“这是谁家孩子?”

贺淮川眉目清冷,淡淡道:“我家的。”

贺老夫人呸了一口,嫌弃道:“放屁,就你那碰到女人就过敏的毛病,出门一趟就带回来个三岁大的闺女,怎么,穿越了?你生的?你个冰块能生出这么软萌可爱的小闺女?”

贺淮川:“……”

他妈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过了一会儿,他才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我查了那两个电话号码,是傅一尘,罗远洲,这小孩的妈妈叫罗素。”
"


岁岁抱着罗素骨灰盒的手微微紧了些,有些不舍,“爸爸,我不能和妈妈在一起了吗?”

贺淮川解释道:“你妈妈应该去她该去的地方,你抱着她,要是撒了怎么办,她多疼啊。”

“给她买一个房子,以后你想她了,也可以看到她。”

“落叶归根,你妈妈应该也是这么希望的。”

或许是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岁岁,她的表情松动了些,开始认真看起墓地来。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那个墓地修得像公园一样,旁边还有大片的白玫瑰。

她眼睛一亮,说:“妈妈最喜欢白玫瑰了。”

贺淮川点了下头,带着岁岁就去了,路过一个花店,他停了下来,扭头问岁岁:“要不要买点花?”

岁岁重重点着小脑袋,“要!”

她妈妈最喜欢好看的花花了。

她抱着罗素的骨灰盒,走得小心翼翼。

贺淮川正好有个电话要接,就没跟过去。

“怎么又是你。”岁岁正在仔细挑花,就有一道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扭头看去,就看到了傅灵,旁边还有傅一尘和罗书,小眉头皱了下,她移开头,不想和他们说话。

见她敢不理她,傅灵眼底闪过怒气。

看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瓶子,看上去很宝贝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抹恶意,在岁岁选好花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伸脚绊了她一下。

“咣”的一下,岁岁一下子摔倒在地,手上的瓶子也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里面的白色骨灰散落一地。

岁岁怔了下,脸色大变,顾不得疼,爬起来就朝骨灰盒跑了过去,想要把骨灰重新装好。

一阵风吹过,将骨灰吹起,她惊慌地张开胳膊想要抱住。

妈妈,别走……

见她这样,傅灵眼里闪过快意,她故意走过去,把骨灰踹飞。

见状,岁岁气得手都在抖,抬手就推了她一下,“不许动我妈妈!”

她凶道。

傅灵被她一把推倒,哇的一下就哭了。

傅一尘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走过来,想也不想就踢了岁岁一脚,冷声道:“谁让你推我女儿的?”

这一脚正好踢在岁岁心窝的位置,她小脸霎时间疼得煞白,躺在地上喘不上气,眼睛却死死盯着傅一尘的脚。

他的脚下,正踩着罗素的骨灰。

岁岁的眼泪一下子就砸了下来,朝他的脚爬了过去,小手使劲推着他。

“别踩我妈妈。”

“妈妈疼。”

“妈妈……”

贺淮川一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脑海中空白了一瞬,紧接着,他大步上前,把岁岁扶了起来。

看着她心窝处的脚印,他抿着唇,对着傅一尘就是一拳。

傅一尘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回过神来,也打了回去。

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岁岁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妈妈,妈妈……”

贺淮川使劲给了傅一尘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他冷冷看着他,“傅一尘,你个畜生!”

知不知道他踢的人是谁,知不知道他踩的是什么,那是他的亲生女儿,是罗素的骨灰啊!

他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傅一尘听着他的话愣了下,下意识看向岁岁,目光顺势落在地上的白色粉末上。

那是……

他瞳孔微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样。

好疼。

就在这时,傅灵哭得更大声了,“爸爸!你敢打我爸爸,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闭嘴。”贺淮川猛地扭头看向她,“再说一句话,我拔了你的舌头!”

他后悔了,接什么电话,他就该陪着岁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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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会议室的方向传来“砰”的响声,岁岁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看去。

其他人也听到了,对视一眼,整个公司噤若寒蝉。

岁岁怕贺淮川出事,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他,就听窗台上的君子兰晃了晃叶子,说:

“哎,公司加班大半年做出的项目,没想到混进来一个卧底,把他们的核心技术全都透露出去了,对方抢先上市,白花花的银子都要打水漂喽。”

“想不到吧,卧底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什么?爸爸公司有卧底!

岁岁耳朵一动,走到窗边,轻轻给它浇着水,君子兰叶片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呀。”

岁岁弯了弯嘴角,“兰花姐姐也好看。”

听到这话,君子兰叶子一顿,紧接着疯狂摇晃起来,“小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

岁岁轻轻点了下头,凑到它跟前,小声问道:“兰花姐姐,爸爸公司有坏蛋?”

“是呀是呀,可坏了!”第一次遇到一个能和它说话的人,君子兰高兴坏了,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说了。

“坏蛋就是……”

贺淮川一进来,就看到小姑娘抱着一盆兰花叽叽咕咕,小脸上似乎还有些愤慨,小拳头凶巴巴地攥着。

他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走过来捏了下她的小脸,“谁惹你生气了?”

见他来了,岁岁赶忙拉着他坐下,板着小脸认真道:“爸爸,我要跟你说件事哦,你公司有坏蛋。”

贺淮川微微挑眉,“谁?”

岁岁:“叫管一鸣。”

那是他最信任的助理,也是他的大学同学,他们上大学的时候关系最好。

贺淮川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眯了眯眼,“谁告诉你的?”

君子兰晃着叶子说:“崽崽别说,小心他把你抓起来做实验。”

人类可坏了,面前这个人类更是凶残。

下一秒,岁岁脆生生的声音就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兰花姐姐告诉我的呀。”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贺淮川眉头皱了皱,“你说这个兰花?”

岁岁重重点了点小脑袋,还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爸爸真聪明。”

“爸爸,我跟你说哦,那个坏蛋来你办公室偷东西,把你的东西全都卖给生蚝公司啦。”

“生蚝?”贺淮川想了下,“盛豪?”

啊对,是这个名!

岁岁一拍脑袋,“就是这个!爸爸,快把他抓起来!”

这一次的中标公司,的确就是盛豪。

还是贺氏的死对头。

贺淮川看看岁岁,又看看一旁拢着叶子安静如鸡的君子兰,忽然起身抬步走了出去。

他一走,君子兰长舒一口气,叶子重新舒展开来,说:“崽啊,你怎么全都告诉他了呀,以后离他远点儿,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就见岁岁凶巴巴地瞪着它。

岁岁双手叉腰,“我爸爸可好啦,我爸爸是大好人,我不跟你玩啦。”

话落,小丫头气鼓鼓跺着脚,跑了。

不是,刚才还说跟它天下第一好的人是谁?

是不是瞎,贺淮川是好人?那是没见他把人扔到海里喂鱼啊。

它也不跟小傻子玩,哼!

岁岁跟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环视一周,找到贺淮川之后就朝他跑了过去。

刚一推开门,就见他一脚踹在一个人的膝盖上,那人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君子兰晃着叶子说:“那就是管一鸣,看到了吧,你爸爸可凶了。”

原来他就是大坏蛋啊。

岁岁恍然大悟,挥着小拳头“呀呀呀”地就冲了过去,“让你欺负我爸爸,让你气我爸爸,打你!”

她突然出现,咣咣咣打了几拳,又打又踢,损敌一点,自损八百,皱着小脸呼着红通通的小手,可怜兮兮地扁着嘴,泪花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


小姑娘懵懵坐在地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贺昭&贺野:“……”

贺淮川:“……”

贺景行:“……”

有点蠢。

对面的人哈哈哈哈哈笑了起来。

“贺昭贺野,你们行不行啊,哪里找的傻子啊。”

“就是就是,不行就乖乖认输。”

“输了又不让你做什么,给我当一个月的小弟就行啦。”

岁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小脸通红,赶忙爬了起来,听着对面的笑声,有些内疚地看了眼贺昭贺野。

“哥哥对不起,我太笨了。”

“没事。”陆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大不了就是输嘛。”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要强的。

岁岁小脑袋瓜转了转,扭头看向身旁自家方向的网,问道:“是不是不让对面踢进来,也行呀。”

“是啊。”陆野点头,但又有些沮丧,不让对方进球,怎么可能呢。

对面已经进了八个球了,他们才两个,怎么看都处于劣势。

这时,岁岁抿着唇小声说:“我有办法。”

说完,她跑向贺景行,仰着小脸朝他乖巧地笑了下,然后走到他身后,使劲推着他的轮椅,把他推到球门跟前。

贺景行:“?”

贺昭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了起来,冲对面叉腰挑衅道:“踢啊!我小叔只剩最后一口气了,踢死了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贺景行:“!”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岁岁,“你可真聪明啊。”

听到他的“夸奖”,岁岁高兴得小脸红扑扑的,害羞地捏着小手手,还谦虚道:“也就一点点厉害啦,还是小叔最厉害。”

贺景行:“……”

他有一万句脏话,骂不出来。

有了岁岁的这一绝招,对面的人哪里还敢踢,生怕真把要贺景行踢死了,最后,贺野他们队愣是赢了,围着贺景行又蹦又跳。

岁岁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举着小手手撒花,“小叔真棒!”

贺景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才最棒。”

岁岁害羞地捂着小脸。

小叔又夸了她耶。

他一定很喜欢她吧。

对叭?

回到家的时候,岁岁还在高兴,踮着脚尖一蹦一跳的。

贺景行抿着唇回了房间,被小丫头这么一闹,他就算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他没想到,他这个废物原来还是有用的。

多可笑的用处。

不如死了算了,今天再找个绝妙的死法吧。

不如就拿根绳子勒死自己好了。

正当他准备找绳子的时候,房门又被人推开了。

岁岁钻了进来,抱着粉嘟嘟的小枕头,吭哧吭哧爬上床,“小叔,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嘛?”

贺景行:“不可以。”

他今晚准备去死,不适合给小孩看。

岁岁:“好哒。”

她咕噜往床上一躺,滚到他怀里,捂着耳朵,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还乖巧解释道:“小叔你说可以,我听到啦。”

贺景行:“……”

她还可以选择性失聪是吧。

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小姑娘并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么老实好欺负,甚至还有些小赖皮。

跟贺淮川一个样!

就比如踢球时的损招,只有他们能想得出来。

他俩可真是天生就该当父女的。

岁岁不管,抱着他的胳膊很快就闭上了眼睛,打着小呼噜装睡,但始终让自己保持清醒。

还是房间里的墨兰姐姐提醒她的,说小叔今晚八成又要自杀,让她多看着点儿。

所以她就来了。

她不想让小叔死。

但不知不觉间,她睡着了。

到了半夜,她猛地一个惊醒,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他安详的面容,小脸一白,一把扑过去抱住他,哽咽道:“小叔你别死呜呜呜,别离开我……”
"

岁岁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两只小手捏在一起,底气不足道:“送给小叔的是另一朵岁岁花嘛,跟爸爸那个不一样哒。”
又不是同一天开的岁岁花呀。
这么想着,岁岁又理直气壮起来。
很好,小小年纪就已经会哲学中的诡辩了。
贺淮川冷哼一声,“那你之后是不是还打算给别人送岁岁花啊?”
岁岁连忙摇头,“不会啦不会啦,只送给你们哦。”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和哥哥们除外啦。
他们又不是别人。
岁岁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她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贺淮川,又抱着他的脸吧唧一口,小脸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软乎乎地撒娇。
“爸爸你别生气嘛,小叔是病人呀,我们要对他好一点。”
行吧。
贺淮川被哄好了。
“那再送我一朵岁岁花。”
岁岁连忙小手托着小脸蛋,冲他笑得灿烂,“送给爸爸哦。”
贺淮川眉头舒展,他有两朵了,还是他赢。
见他总算是笑了,岁岁悄悄吐了吐舌头,暗暗在心里吐槽爸爸好幼稚哦,怎么比小朋友还幼稚呀。
好难带哦。
贺景行过了一个多小时才醒。
一醒来,就见贺淮川举起两根手指头,说:“我有两朵岁岁花了。”
贺景行:“???”
岁岁:“……”
她暗觉不好,把腿就要跑,然后就听贺景行语气失落道:“我只有一朵,岁岁不爱我了是不是,我知道,我一个废物,肯定是比不上健康的贺淮川的。”
岁岁脚下像是被502黏住了一样,再也走不动一步了。
她赶忙看向贺景行,说:“岁岁爱小叔的,小叔不是废物,小叔和爸爸一样厉害。”
贺景行垂着眼眸,“可是你爸爸有两朵岁岁花,我只有一朵。”
贺淮川也看向岁岁,没说话,只这么静静看着。
岁岁有种预感,她要是再当着爸爸的面送小叔岁岁花的话,爸爸也要伤心了。
可是要是不送的话,小叔也会难过的。
一头是爸爸,一头是小叔。
小姑娘进退两难,急得都快哭了。
最后还是白老进来了,一人骂了一句,“有毛病啊,幼不幼稚,别吓唬岁岁了。”
哼,就会欺负小孩子,不要脸!
“别理他们。”他牵着岁岁就走了出去。
毛病,男人就是不能惯着,越惯越幼稚。
他们一走,贺淮川和贺景行对视一眼,贺景行抬起眼眸,周身的虚弱气质瞬间散去。
即便是躺着,和贺淮川的气场也不相上下。
贺淮川瞥了他一眼,“不装了?”
“岁岁都出去了,还装什么。”贺景行漫不经心道,“看来还是爸爸更重要一点啊,等我好了,就把岁岁转到我名下吧。”
贺淮川都要被他的不要脸给气笑了。
和他抢闺女是吧。
“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贺景行一点儿也不怕,还挑衅道:“可以啊,那岁岁就一辈子都放心不下我,围着我转,也不错。”
小丫头心软,这是谁都能看得见的事。
站不起来就站不起来呗,也不是没好处的。
贺淮川捏了捏拳头,好想揍他啊。
最后,贺淮川一甩袖子走了。
贺景行轻笑一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
他没问手术结果,但他能感觉到,他的腿比之前更疼了。
比起之前毫无感觉,他希望再疼一点。
至少,这说明他的知觉也在恢复。
晚上的药是岁岁送进来的。
她拿着勺子,给他一口一口喂着。
虽然这样会更苦一点,但贺景行甘之如饴。
贺淮川看他这不要脸的样子就来气,看了一会儿就走了,眼不见为净。
在他脚即将踏出门的时候,贺景行叹了口气,“好苦啊,要是有朵岁岁花就不苦了。”
贺淮川脚步一顿,却没说话,而是继续走了出去。
没多久,他就回来了,手上还拿了个超小的勺子,递给岁岁,“岁岁,用这个,大的太苦了,一次少喝一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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