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认真的吗?
哈哈哈神他妈五十岁。
看这表情,太子爷不会当真了吧哈哈哈!
不过.......她真的会治失眠吗,坐等打脸。
温桑妤咬牙把手按地咯咯作响,破罐破摔道:“你就说你想不想治吧。”
看着她亮晶晶且带着怒气的眼神,傅时淮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先付后用啊傅先生,十万一次包你睡着的。”温桑妤摇了摇手里已经切到收款码页面的手机,像只狡诈的小狐狸。
十万!!!抢钱就抢钱,还编了个借口。
傅时淮果断扫了十万过去:“没效果记得还啊,温小姐。”
“那是当然,不属于我的钱我一分也不会挣的。”温桑妤往后一靠,“你听过童话故事吗?”
“睡前故事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傅时淮叹了口气,要是失眠真有这么好治就好了。
有没有用听了才知道,温桑妤伸出食指示意他闭嘴。
“嘘,闭眼。”
傅时淮十分配合地闭上眼。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很可怜的小女孩,她妈死得早,爸不成器爱喝酒,让小女孩卖核弹赚钱给他买酒喝。”
弹幕刷到飞起。
卖女孩的小火柴啊,这个故事早烂大街了。
等等,什么核弹?
“一天下来,小女孩一颗核弹都没有卖出去,她怕被爸爸打,不敢回家,冬天非常冷,小女孩蜷缩在街边的墙角,突然想起了她的奶奶。”
温桑妤的嗓音很好听,一下就把听众拉入那个悲惨的情景里。
我觉得温桑妤声音条件很好啊,可以去做cv试试哦。
太子爷可得小心了,温桑妤这位狗皮膏药沾上了可不好甩掉,陆景川就是个例子。
就我好奇接下来的故事发展吗?
你没童年吗,老掉牙的破故事没听过?
温桑妤确认傅时淮仍紧紧闭着眼睛,悄悄绕到他身后,继续说着:“她的奶奶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可惜已经去世了。”
虽然已经看过很多遍结局了,但她这么一说,我也想自己的奶奶了。
接下来故事还挺长的,按她现在的语速少说再讲个七八分钟的。
也有人发出质疑,怎么可能讲个故事就能把太子爷的失眠治好。
“小女孩很想见到自己的奶奶,于是她点燃了身边的核弹。”
温桑妤勾唇一笑,“然后全村人都见到了她奶奶。”
弹幕有一瞬间的停滞,什......么玩意?
哇塞?!好一个安屠村童话故事。
傅时淮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也真是脑子出问题了,有这时间不如去多签几个合同。
说完了有什么用,不还是没睡着,等等,大傻春你在干什么!
傅时淮正要睁眼,温桑妤用了个巧劲,一个手刃往他的脖颈劈下去。
然后。
傅时淮就晕了。
温桑妤拍了拍手,贴心地给他身上扔了个薄薄的毯子。
“大功告成,你就说睡没睡吧。”
温桑妤就这么把大总裁扔在了沙发上,转身上楼睡觉。
留下一群懵逼的网友。
夜深人静的时刻,睡梦中的导演被工作人员从床里扒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排热搜砸晕脑袋。
#安屠村,童话故事#
#治疗失眠的最佳办法#
#诡异的恋综#
而热搜第一赫然写着,#柔弱小女孩徒手劈晕一米八壮汉#
导演点开视频,在看到温桑妤把太子爷劈晕后吓到心都快跳出来了,他飞速下床开始收拾行李。
工作人员一脸懵:“导演,你干什么呢?”
“温桑妤那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趁傅总还在睡觉我们收拾东西跑路吧。”导演手上速度不停,一股脑把东西都塞到箱子里,“等会殃及池鱼我们都得凉!”
工作人员听到这话,后知后觉的冒出一身冷汗。
是啊,都快忘了那可是一句话就能让这个圈子抖三抖的傅氏啊。
十分钟后,导演组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准备跑路时,被徐特助截住了。
徐特助有些疑惑:“各位,这是准备去哪啊?”
导演讪讪道:“没,我们就是.......看看月亮。”
然后一群工作人员配合地抬头,“哈哈对,看月亮。”
“凌晨三点看月亮啊,好浓烈的活人气息。”
徐特助不解,徐特助感叹,徐特助打了个哈欠,“那你们继续看,我就是来提醒一下不用把傅总叫醒,沙发挺好的。”
好不容易睡着了,再喊醒就不好睡了。
导演试探的开口:“你确定他是睡着了不是......?”
“呼吸十分平稳。”徐特助真诚道,“放心,我们傅总很抗揍的。”
一个工作人员激动的口不择言了:“这么说我们不用跑——”话还没说完,工作人员也意识到不对,马上止住了嘴。
导演:......
气氛有些沉默。
徐特助看着这大包小包,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他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大家放心吧,把我们傅总当普通人看就好,只要不涉及底线的东西不会对各位怎样的。”
导演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朱野最先下楼,元气满满的冲角落里的导演组还有镜头外的观众打招呼:“大家——”
早上好这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混在导演组里的徐特助冲出来捂住嘴。
“唔——”
朱野感到莫名其妙。
徐特助把他的头转了个位置,对着沙发上睡着的傅时淮。
徐特助张了张嘴,用口型告诉他。
徐特助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温桑妤,在一直安静的环境里她弄出动静可谓是平地一声雷。
他捂脸,心里默念:算了,总裁能睡着全靠温小姐。
餐厅的程青青见状,阴阳怪气的对温桑妤说着:“录节目还这么晚来,某些人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本来径直走向餐桌的温桑妤脚步一转,走到沙发边,一个巴掌就往熟睡的傅时淮头上抽。
“睡什么睡,人家说你没时间观念呢,还不快起!”
众人瞪大双眼。
程青青吓得魂都飞了,磕磕巴巴的说:“我没,我不是说傅总。”
弹幕众说纷纭,不是,真抽啊,没有半点前摇的。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傅时淮啊,她说打就打了,好强一女人。
哼,等着吧,温桑妤这么一打傅总肯定会生气,她死定了。
傅时淮幽幽转醒,脸上还多了一道沙发边压出的红痕,整个人带着刚睡醒的迷茫,没有半点生气的模样。
温桑妤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哟,睡得好吗?”
他在原地呆坐了几秒,摸了摸脑袋和后脖颈,有点疼。
“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程青青急得快哭了,拉了拉身边沈竹心的衣角,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她。
沈竹心了然,帮忙解围:“青青还小,说话的时候没过过脑子,她这话肯定不是针对傅总的。”
“哦?”温桑妤拐了个音,用手指了指自己,“不针对他,那就是针对我了。”
“就是针对你怎么了!傅总日理万机睡过了情有可原,你呢!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其他人。”程青青破罐破摔。
温桑妤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眼泪,可怜兮兮的说:“昨天晚上刷碗,多挤了一泵洗洁精,婆婆说我浪费,把我打晕了,刚醒。”
程青青:?
傅时淮:......被打晕的好像是我,但确实睡得不错。
哈哈哈,张口就来是吧。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在瞎掰,偏偏程青青还无可奈何,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脸都憋红了,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你不知廉耻!”
温桑妤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她。
程青青见傅时淮上楼,捧着一碗粥准备追过去,用自己甜甜的嗓音喊他:“傅时淮,粥还是热的!”
傅时淮在楼梯处转头,面无表情地瞥了眼她。
程青青瞬间止在原地,不敢再上前,连声音都弱了几分:“那你想吃鸡蛋吗,我给你剥。”
“不需要。”
我的天哪,他这一冷脸,隔着屏幕我都吓到了。
不愧是总裁,一个眼神人就老实了。
没在傅时淮那落得个好脸色的程青青回到餐厅看见往嘴里连塞两个鸡蛋的温桑妤,更生气了。
她砰的一声,把粥重重放在桌上,指着温桑妤手边的一堆蛋壳,“你怎么把这么多鸡蛋都吃完了,不知道给傅总留一个吗!”
温桑妤继续剥蛋壳,“怎么,母鸡捂着屁股和你告状了?”
“你!”程青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被她这么一闹,餐桌上所有人都看到了温桑妤手边堆成小山一般的蛋壳。
朱野唉声叹气感叹道:“唉,一个女的吃这么多,母鸡看了你都得捂着屁股跑。”
“别唉声叹气了,你有口臭知道吗野朱?”温桑妤面带嫌弃,捏着自己鼻子往后靠,用手挥了挥空气。
坐在对面的裴言和季雨默默往后坐了点。
朱野瞳孔放大,下意识用手把嘴捂住了,含糊不清的说着:“你胡说!我才没有口臭。”
下一秒他情绪激动,还不忘捂着嘴,“还有我叫野朱不叫朱野!”
温桑妤挑眉。
朱野反应过来了,拍桌起身,有点崩溃:“我叫朱野不叫野朱!”
“好的野朱,知道了野朱。”
朱野彻底崩溃,趁众人没注意,跑去刷牙了。
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怎么自己还给自己说懵逼了。
他真有口臭啊。
乱取外号,一点道德都没有。
朱野活该,什么叫一个女的吃这么多,怎么女的饭量还不能大一点了吗?还电竞选手呢,我看他是打游戏把自己脑子打傻了。
沈竹心有些看不下去:“温小姐,给人取外号是很不礼貌的一件事。”
“你牙上有菜。”
沈竹心也下意识捂住嘴,连忙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掏出化妆镜检查。
牙上干干净净,一根菜叶都没有。
沈竹心松了口气,马上出现在镜头前为自己正名:“我牙上没有菜,温小姐是不是看错了。”
温桑妤啧了一声,“沈小姐不知道让人闭嘴最好的一句话就是说她牙上有菜吗?菜不菜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闭嘴。”
谢谢,学到了,过年的时候亲戚催婚我也说他牙上有菜。
不是,温桑妤还要不要脸,造谣犯法的不知道吗?在这么多人面前让竹心尴尬,好恶毒的行为。
沈竹心抿了抿唇,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陆景川放下碗筷,慌忙安慰她,还不忘恶狠狠瞪了眼温桑妤。
弹幕纷纷刷过一排磕到了磕到了!
“也不知道是谁,一个陆景川不够,还要纠缠傅总。”程青青扫了眼陆景川,对着温桑妤冷哼出声,“成为傅总的搭档你很开心吧,你就那么缺男人爱吗?”
这话已经不是难听,而是在侮辱人了。
弹幕纷纷刷过,温桑妤这下碰到硬茬了。
温在几个男人之间来回钓,现在还当上了太子爷的搭档,心里爽的不行吧,支持青青撕她。
就我觉得温桑妤人还不错吗?人家啥都没干吃几个鸡蛋也要被你们审判啊。
程青青越说越上头:“这么上的这个综艺你心里清楚,指不定是爬了哪个金主的床。”
陆景川嫌恶的说:“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可以告诉我,怎么能......”
他没把话说的彻底,但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可以把人往沟里带。
沈竹心缓过来了,也附和道:“我们都能理解你的难处,有些事情不该做的还是不要去碰了,现在回头还有机会。”
其他嘉宾们一言不发,心里思考着这件事的准确性。
屏幕外的观众们义愤填膺,生生把她打进了耻辱柱。
不是吧,公交车吗,恶心。
这种人为什么还能参加恋综啊,我要是男嘉宾,就先去吐一下了。
扣1温桑妤滚出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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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温桑妤慢条斯理地喝完一碗粥,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之后,抬头问了一句。
“说完了吗?”
导演:我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