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褚明意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撕拉一声,衣裳被他扯碎,如同破布一般扔在了地上。
而他直接抓着她的脚踝,分开,欺身过来。
“!......”
突如其来的侵占,褚明意痛呼了一声,却被他掐着脖子,咬破了锁骨肌肤,痛楚蔓延至全身。
乐师停下了演奏,同僚们全都背过了身去,回避视线,即便如此,褚明意的脸色仍旧惨白了下来。
她身为一个女子,他可有想过在这种地方,她会有多难堪?
原本热闹的庆功宴霎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案桌吱呀摇晃的声音和褚明意低低的啜泣。
她被他按趴在案桌上,琵琶骨抵着坚硬的桌面,磋磨着里面的透骨钉。
每动一下,都是彻骨的剧痛。
“殿下,疼......
她实在受不住,声音沙哑不堪。
“不疼,又如何能记住教训?”
萧鹤明看到她吃痛,眼里竟还带了几分满意的意味,越发凶狠,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
褚明意紧紧咬着下唇,渗出了血丝,肩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身体止不住发颤。
看着四周曾与她一同作战的同僚们,一股莫大的羞辱感霎时蔓延至她的全身。
酸涩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滑落。
当萧鹤明终于餍足,这才放过她,恢复了一如既往衣冠楚楚的模样。
褚明意却是衣不蔽体,凌乱不堪。
她勉强抓着破碎的衣物捂住自己,脱力地跌坐在地上,双眼空洞,肩膀瑟缩。
“滚回去,没有孤的允许,休得踏出房门半步。”
褚明意蜷缩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手心,却还是低声应了一句:“是。”
在同僚不忍又同情的目光注视下,她拖着承 欢过的身子,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暗卫营。
但刚回到东宫,一个耳光就甩了过来。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