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全本小说推荐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全本小说推荐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7-18 16:07: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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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岁岁贺淮川,《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要不是他的腿不行,他就自己去上山找了。

他声音艰涩道:“我查了天气预报,今晚有暴雪。”

本来山上的气温就低,又是寒冬腊月,再遇上暴雪,岁岁她……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贺淮川显然也想到了,脸色更冷。

他不再废话,立刻拔腿就往山上而去。

与此同时,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帮个忙……”

二十分钟后,一架直升机来到这里。

这是山上,没法停,贺淮川顺着放下来的绳梯爬了上去,接过红外线探测仪,快速找了起来。

一直找了两个小时,也没找到。

而此时,雪已经开始下了。

一旁开直升机的人也有些不忍心,说道:“要不,我们再多叫些人来找吧。”

“来不及了。”贺淮川抿唇道,在雪地里待一晚,谁也活不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摇晃。

身旁的人也看到了,说:“没事,就是一棵树,估计就是风刮的。”

不对,其他地方的树根本就没动,这会儿也没风。

想到了什么,他忽然说:“停!”

来不及飞机找到合适的停靠点,他就急匆匆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飞行员倒吸一口冷气,惊呼道:“你疯了!”

这高度下去他得摔死!

他赶忙降落,然而这里地形复杂,底下还有树挡着,根本没办法降落。

最低的地方,也离底下还有三四米。

贺淮川大概估计了一下,忽然用力晃了下绳子,猛地松手,借力跳到一旁的树上。

几个跳跃,他落到了地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来了之后,周围的树晃得更凶了,还都指向一个方向。

贺淮川没有犹豫,直接抬步走了过去,将雪刨开。

刨了十多分钟,总算是找到了被压在雪下的岁岁。

她此时已经冻得浑身僵硬,脸色青白,没有一丝血色,手上还紧紧抱着一棵硕大的人参。

贺淮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急匆匆把岁岁挖了出来,顾不得其他,一边喊岁岁的名字,一边解开衣服,让她贴着自己的心口,用手使劲搓着她,试图让她的身体暖和一些。

“岁岁,岁岁,你快醒醒!”

“岁岁,听得到我说话吗?”

“岁岁,乖宝,你回答爸爸一声!”

“岁岁!”

冷,好冷啊。

岁岁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城中村的房间。

不,比那里还冷。

她看到妈妈了,妈妈来接她了。

然而就在她想牵住她的手的时候,罗素却忽然狠狠把她的手甩开,还推了她一把。

岁岁委屈地看着她,妈妈还是不喜欢她。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周围暖和了起来,耳边还有一道熟悉的声音。

爸爸,是爸爸!

她眼皮子动了动,艰难地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贺淮川。

她忽然笑了起来,“爸爸,你来了。”

真好,她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贺淮川见她醒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岁岁就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他吓得又大声喊了起来,一时间失去理智,脑海里全是炸了这个世界给他女儿陪葬的想法。

还是上方的驾驶员唤回了他的理智。

“快上来!送去医院,还有得救!”

没错!

贺淮川骤然清醒过来,一手抱着岁岁,一手拉着绳梯爬了上去。

而岁岁怀里抱着人参和款冬花。

款冬花激动坏了,呜呜呜呜,崽崽真的好讲义气啊,滚下去的时候还护着它。

她可一定要醒来啊,也不枉它喊破嗓子,让周围的树帮忙使劲摇,它也下意识摇着,差点儿把腰摇断了。
"


谁做的,那还用说。

他就说,贺淮川就算是穿上西装,也盖不住他骨子里的痞气。

那就不是个好东西!

岁岁捂着小嘴偷笑起来,小叔真好玩。

她甜甜道:“小叔,你做的年年真好看,跟我好像呀,我好喜欢呀,小叔你真好。”

她这样,让贺景行说不出话来。

小屁孩明明半个月前话还不多,他一瞪眼她就害怕。

现在他眼睛都瞪酸了,她也一点儿都不怕,还敢冲他笑。

哼,跟贺淮川一样,脸皮厚了。

岁岁知道,他就是假凶,其实人可好啦,也很喜欢她。

嗯,她能感受到哒。

岁岁壮着胆子把饭塞到他嘴里,贺景行被迫吃下了。

她神神秘秘道:“小叔,这是大坏蛋请客的哦,咱们多吃一点,把大坏蛋吃穷。”

闻言,贺景行眉头一挑,又想到了在监控里看到她坐在那里放出豪言要吃穷罗砚修,结果吃了一块小蛋糕就饱了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小笨蛋。

算了,他就帮她多吃点吧。

他足足吃了一碗饭,这已经是他这一年来吃的最多的一次了。

吃完饭后,岁岁说:“小叔,咱们出去散散步吧。”

闻言,贺景行呼吸一滞,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腿,抿唇,“不去。”

声音有些冷。

他一个残废,出去了也是坐在轮椅上,跟坐在家里一样的。

散步,呵,他有腿走路吗?

贺景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岁岁看得有些心疼,抱着他的手软乎乎道:“小叔,去嘛去嘛,就陪陪我嘛。”

在这件事上,贺景行态度很坚决,岁岁怎么磨都没用。

正在她皱着小眉头有些发愁的时候,贺淮川忽然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一个公主抱,把贺景行抱到了轮椅上,看向岁岁,“走吧。”

“贺淮川!”贺景行双手撑着把手,青筋暴起,脸色发白。

但贺淮川没理他,强硬地把他推了出去。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一刻,贺景行下意识挡住眼睛。

他已经多久没出过门了,路上行人奇怪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脸色越来越白。

贺家的天之骄子,如今成了一个废物,怕是今天又要成为各家酒后茶余的笑料了。

“贺淮川,你这是想让我死啊。”他一脸麻木地说道。

贺淮川沉默了下,说:“没人想让你死,我们都希望你活着。”

“是呀。”岁岁小脑袋凑过来,一脸紧张地拉着他的手,执拗道,“小叔不许死,死后住的房子不舒服。”

妈妈的那个新“房子”,好小,还在地底下,不见阳光,她肯定不喜欢的。

人住在那里面多难受呀。

她不想让小叔也去。

贺景行没说话了,只木着一张脸,任人打量,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妹妹!”贺昭手上拿着抱着一个足球,朝岁岁热情地招手,“来玩呀。”

岁岁眼睛一亮,看向贺淮川,贺淮川立马调转方向,朝足球场走去。

刚一过去,贺野就喜滋滋拉着岁岁,教她怎么踢足球。

岁岁听得一脸懵,眼前冒着小星星。

贺野问:“听懂了吗?”

岁岁缩着脖子,有些不太确定,小手指着对面的网问道:“就是把球踢到那里面就可以了是吗?”

“对!”贺野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真聪明。”

岁岁有些害羞地抿着嘴笑了起来。

贺昭拉着她加入战局,“来,给他们点厉害看看!”

岁岁重重点着小脑袋,铆足了劲儿,“呀”了一声,小脚丫子狠狠一踢,球纹丝不动,她自己“啪叽”一下左脚绊右脚摔了个屁股蹲儿。
"

贺景行笑了,有些得意地看了眼贺淮川,怎么不能再送了,他不光要抢岁岁花,还要抢岁岁呢。
嗯,腿更得好起来了,贺淮川这狗东西还挺难打的。
看着他们腻歪的样子,白老“啧”了声,一针麻醉剂下去,贺景行就睡着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贺淮川:“你出去,岁岁留下。”
岁岁要给他打下手。
小姑娘穿着mini版手术服,在旁边忙得直打转。
贺淮川在外面等着,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实则眼里藏着担忧。
再怎么烦贺景行,毕竟也是他亲弟弟,他还是希望他能好起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看着岁岁脸上的笑容,贺淮川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岁岁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师父说,手术很成功,小叔可以站起来啦!”
贺淮川看向白老,冲他微微颔首,“多谢。”
白老说:“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一次只是恢复他的经脉了而已,后面还得再做几次。”
岁岁小脑袋探过来,小声说:“但是师父说,这一次是最难的,这次成功了,后面就问题不大啦。”
白老瞪了她一眼,小丫头怎么一点儿话都藏不住。
岁岁冲他讨好地笑笑,她忍不住嘛,爸爸肯定也很担心小叔,让他知道也能放心一点了嘛。
她不光要和爸爸说,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奶奶大伯二伯呢。
小姑娘抱着粉嘟嘟的电话手表,一个个打着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就连贺昭贺野也都说了。
贺家,贺老夫人得知手术顺利,喜极而泣。
她的小儿子,总算是能好起来了。
贺老爷子没有太大的表情,但眼里也满是欢喜。
眼看着岁岁还要和花房里的花分享这件事,贺淮川终于忍不住了。
他捏着岁岁的小脸,微微用力,眯了眯眼,咬牙切齿道:“岁岁小朋友,你先和我解释一件事。”
“岁岁花不是都给我了吗?怎么还能给贺景行?”
呀。
岁岁轻呼一声,眼睛心虚地转来转去。
完啦,爸爸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呀。
岁岁假装看向药田的方向,“呀,师父在喊我啦。”
说完她就要跑。
贺淮川冷笑一声,单手拎住她抱了起来,“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跑。”"


“那天……”

岁岁仔细听着,小脸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房间内,赵正飞说:“余斌身上的伤口确实符合自杀的痕迹,但他为什么要自杀,夏平又为什么承认是他杀的人。”

就在这时,岁岁忽然跑了进来,举着小手手说:“我知道哦,因为那个叔叔得了很严重的病,治不好了,他还在那个叔叔喝的酒里加了东西哦,让他以为是他杀的人。”

至于是什么东西,大树爷爷也不懂。

闻言,贺景行眸光微动,那天夏平也确实喝了酒,但是,“你怎么知道?”

岁岁指着大树说:“大树爷爷说的呀。”

树还会说话?

贺景行不解。

但如果余斌真的得了很严重的病的话,那他自杀,嫁祸给夏平,而夏平又被下了药,以为是他杀的人,倒也符合逻辑了。

两家公司一直都是死对头,自从出了这事后,夏家股票大跌,已经开始做破产清算了。

贺景行看向一旁的酒架,据说,那天是余斌邀请夏平来吃饭,本来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结果夏平酒后冲动,杀了余斌。

那瓶加了东西的酒,应该也在这里了。

“是哪一瓶呢?”

窗外的大树又晃了下,岁岁立刻小手一指,“小叔,这个,最里面红色的那个。”

赵正飞立刻拿了下来,贺景行闻了下,眼神一变,立刻盖了起来,“这味道不对。”

什么?

赵正飞闻了下,“不一样的嘛?”

贺景行没有废话,直接道:“去查。”

他二哥最爱收藏酒,这个红酒正好也有,不是这个味道的。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赵正飞立刻去查了。

一个小时后,他打来电话,激动道:“酒里真的加了东西!是LSD致幻剂。”

贺景行淡淡“嗯”了声,只忍不住看了眼正在和贺老夫人在种花的岁岁,眸色略深,居然真的让小姑娘说对了。

他手指点了下,发了一份资料给赵正飞。

这是他查到的余斌胰腺癌晚期的确诊记录,除此之外,还有一份遗嘱,立在三个月前,正是他确诊的日子。

赵正飞看到资料后,立刻提审了余斌的儿子,把资料往他面前一甩,他再也扛不住,总算是说了实话。

为了不影响余氏的股票,余斌选择了隐瞒病情,又弄了这么一出戏码,除去死对头夏家。

夏平本来就有精神分裂,这些天他周围人都在说是他杀的人,再加上致幻剂,那晚的情形让他的记忆错乱,所以真以为是他杀的,情急之下还让人删了监控,更坐实了他杀人的事。

而所谓的贺景行受贿,也是他不想真相被戳穿,有意做的局。

赵正飞一字不落地把这些话转述给了贺景行,末了他说:“老贺,你的清白终于能洗清了,你可以回队里了!”

贺景行沉默地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回去?

他怎么回去?

“小叔!”岁岁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株向日葵,甜甜道,“送你呀。”

贺景行唇角微勾,低头一看,脸忽然黑了,“里面的葵花籽呢?”

岁岁有些心虚地抹了把嘴,悄悄咽了口唾沫,没忍住呀。

生瓜子香香哒。

贺景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哼,什么东西,也拿来糊弄他?

岁岁赶忙又拿来一朵玫瑰花,讨好地看着他,“小叔,这个也送你哦。”

这下该开心了吧。

没想到贺景行还是拉着一张脸。

岁岁苦着小脸,又去搬花了,“小叔,栀子花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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