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没有拒绝他扔过来的荷包,杨大人真是阔绰,如今平步青云自然看不上这点钱财,敢问我的十里红妆大人什么时候归还啊?
一语落地,现场寂寥无声。
抢占休妻的家产在一众自命不凡的文人雅客眼里是最不被容许的。
可杨成凌哪里拿的出来。
从我嫁过去后十年,花的都是我的嫁妆。
娶我时,杨成凌说我身份尊贵即便婚礼从简也没人看不起我。
只一顶小轿迎我入门。
娶刚刚丧夫的冯清清时,他说冯清清命格高贵,只有盛大的婚宴才配得上她下嫁杨家。
想着我不禁冷笑出声。
杨成凌眉间青黑,你的嫁妆我才不屑要,本该早扔出去,但念在你为杨家操劳的份上才替你保留到今!
他盯着我的脸,仿佛赐下天大的赏赐一般说着,如今我心里只有清清一人,你若非要如此相逼,我勉强可以给你一个通房的身份。
往后你要尽心尽力伺候好清清,给她穿衣洗脚,这样从前的事才能一笔勾销。
从前我早就领悟到了他的无耻。
但如今我才发现,他整个人根都是烂的,散发着浓烈的腐臭,令人作呕。
我歪了歪头,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杨大人似乎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我说,今日来此是替我夫君主持大会,我夫君就是摄政王慕容复。
现在,杨大人可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