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工资涨了,老妈一脸的理直气壮: 以后别打四千了,改千吧。你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不指着你,指着谁?
一旁的我哥,也大咧咧地插话: 对,以前你挣千,给我们四千,现在你挣一万了,当然要提高,
见我不买账,老妈又开始了熟悉的道德绑架: 康子,不是爸妈问你要钱,只是你们一年年地长大,我跟你爸也老了,干不动了,得存钱养老。而且你哥都三十岁了,还得给他张罗媳妇……
听着爸妈絮絮叨叨的话,我呵呵一笑。
别人是啃老,我是啃小。
不就被吸血吗?我摆烂反向吸血,看你们受不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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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镇做题家,在一个地处偏远的五线城市,艰难度日十二年才考上大学。
我没有显赫的家世,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世代都是种地卖菜的。
尽管这样,他们仍然供出了我——
要不是我哥不争气,早早辍学,恐怕爸妈对他的爱会更多。
毕竟从小到大,他作为长子长孙,收获到的来自四面方的爱就比我要多得多。
爸爸小时候赶上了饥荒年,他的兄弟姐妹或饿或冻,基本上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