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办公室的光线瞬间忽明忽暗。
又来?
宋时微刚刚平复下去的心,又不受控制地提了一下。
她不信,但是不代表她不怕啊。
深呼吸一口气,她捏了捏眉心:“太晚了,别玩了,该回去休息了。”
电灯又闪了两下,恢复正常,她刚松了口气,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吱呀声,像是防火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这种门通常很重,是不可能被走廊的风吹开的,而且这个点,也不会有家属来探视。
一股冷风吹进来,办公室的门也开了。
宋时微:“……”
累死累活好几天了,想休息一下还要被这样搞。
欺软怕硬是吧。
把笔啪的一声在桌上,宋时微顺手抄起旁边座椅上一个的桃木剑形状的卡通抱枕:“去。”
软绵绵的桃木剑抱枕,带着宋时微打工人的汹涌怨气,正中目标。
出现在门口的高大男人被砸个正着,抱枕正中他胸膛,又被他双手稳稳接住。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软绵绵的抱枕,抬眸,对上宋时微那双漂亮的眼睛,薄唇抿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