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后,他才知道母亲因为这件事找了宋时微麻烦,他赶着去道歉,却没想到宋时微已经跟着导师做课题,离开京大了。
后来他也了解过宋时微背景,知道她和家里关系微妙,这份悸动就这么被她埋在了心里。
直到那天在ICU外看到宋时微,隐藏在心底的火苗瞬间就点燃了。
看着眼前的宋时微,他不由地想,如果当初他能再坚持一下,如果他不顾母亲的强烈反对,执意要和她在一起……
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宋时微并没有注意到陈观棋眼中的挣扎,她想的是这都是她第几次说自己结过婚了。
不戴婚戒,确实是容易让人误会自己还是单身。
总不能每次都靠口头解释。
得想个办法。
……
泰和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投影大屏上,赵临州正在展示毕生所学。
“女人心,海底针,家里的花儿再好,闻久了也腻,总想着去外面采点新鲜的野花,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小狼狗这么吃香的原因。”
“就以我投资的《灼热》为例,十二名二十三岁,身材堪比顶尖欧美男模身材的年轻舞者,当这样的年轻小伙子对你wink,对你撒娇,对你叫姐姐,试问,普天之下有什么姐妹顶的住?”
“这就是野花的威力。”
赵临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那么重点来了,面对竞争如此激烈的市场环境,家花应该如何脱颖而出?”
赵临州微眯着眼,敲敲黑板:“很简单。”
他看向面无表情的贺凛,挑了挑眉:“V我50,我就告诉你。”
贺凛视线落在各有特色年轻舞者照片上,慢条斯理:“竞争?”
赵临州:“……”
的确构不成竞争,但他要真能找到贺凛这样的,他这钢铁直男都能弯了,还轮得到姐妹们吗?
他轻咳一声:“比喻,我这是比喻,现在我们来说婚姻亮红灯的十大危险信号。”
贺凛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