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伸手比划一阵。
“你牙齿上都是洞,里面住了虫子,每天晚上就从洞里钻出来咬你舌头。”
“哇——唔唔唔——”
李天赐伸手紧紧的捂住嘴巴,哭的更大声了。
顾明月叉着腰在一旁得意的笑了,弄哭小孩,她还是这么擅长!
“天赐!我的宝儿,你怎么了!”
谢雅柔慌慌张张的从一旁书房里冲出来,抱着李天赐满脸敌意的看着顾明月。
“柳晓晓!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李天赐紧紧的搂着谢雅柔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娘,她不肯给我金簪,还说我牙呜呜虫,呜呜……”
后面的话说的不清不楚,谢雅柔没有注意,她只听了前半句话,便已经愤怒的不行了。
“柳晓晓!你是怎么当人舅母的,不过一个簪子你便这样小气!你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吗?”
说着说着,眼眶情不自禁的红了,等谢京墨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抱头痛哭的母子两个。
“晓晓,这是怎么回事?”
顾明月无奈的耸耸肩。
“他非要玩我的金簪。”
“哥哥,这府里容不下我们了,我自己带着天赐走也就是了。”
谢雅柔哭哭啼啼的伸手拉住谢京墨的衣袖,柔弱的身体好似风一吹就能倒。谢京墨心中一颤,抬手搂住她的肩膀。
“胡说八道,你还能去哪儿?有哥哥在一日,谢府永远是你的家。”
谢雅柔倒真是个命苦的,她出阁不过一年,男人便意外去世。等她生下遗腹子李天赐,她家的酒楼吃死了人,公婆遭了官司,家产赔个一干二净。
公婆受不了打击,在牢里就上吊死了,谢雅柔无处可去,只得回娘家投奔兄长。柳晓晓嫁过来时,她便已经带着儿子在娘家住了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