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快给雅柔道歉。”
谢京墨怜惜的看着妹妹的眼泪,伸手把李天赐抱在怀中,只感觉心疼不已。
顾明月摇头,眼前这一幕实在眼熟,记忆中不知出现过多少次了。
柳晓晓的金簪玉饰,稍微华贵值钱一些的首饰,李天赐看见了就耍赖要拿,不肯就撒泼打滚。柳晓晓性子好,总是答应拿下来给他玩,可日后再去要,却轻易要不回来了。
再过段日子,那些首饰就出现在谢雅柔头上了。柳晓晓脸皮薄,不敢直接找谢雅柔要,只得委委屈屈的跟谢京墨哭诉。谢京墨随意哄她几句,又拿谢雅柔的身世出来说话博她同情,事情每每便这样不了了之。
想到此,顾明月眼珠转了转。
“谢京墨,你这样不行啊,惯子如杀子,孩子不打不成器,你这是在害他!”
谢京墨一愣,看顾明月的眼神里带了浓浓的不悦。
“天赐才四岁,哪里就至于这样了?”
“怎么不至于?他今日要我的金簪,明日便要人家的玉佩。你弄不来,他就去偷去抢。不是有句话叫三岁看到老,他都四岁了!”
谢京墨面上有几分犹豫,柳晓晓的话,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顾明月见状,忙一撸袖子,把李天赐从他怀里抱了过来。
“打娃要趁早啊,一看你就下不了手,还是我来吧!”
说完单手握住李天赐的一只脚,把他提小鸡似的倒提在手里。另一只手抡圆了巴掌,“霹雳吧啦”的就往李天赐的屁股上抽。一边打一边问:
“还要不要金簪了!还要不要金簪了!”
“唔——哇!!”
李天赐头朝下的被顾明月拎在手里,又惊又怕,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