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少夫人,太太口味清淡,这料是不是放的有些多了?”
赵妈妈压着怒气,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少夫人今日这粥做的委实也太敷衍了一些。莫不是嫁过来两年,翅膀硬了,对太太也不上心了?
她就说,这媳妇的孝顺都是假孝顺,瞧瞧,这才多久,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吧。自己身为夫人的陪房,可得好好敲打敲打她。
想到此,赵妈妈挺直了腰,抬高音量。
“少夫人,这粥——”
“嗯?你在教我做事?”
顾明月黑下脸,眼神锋利,刀子一般射向赵妈妈。她身量高挑,比赵妈妈足足高了半个头。此时沉下脸来,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杀伐之气,赵妈妈突然就有些腿软,竟颤抖着不敢再说话。
见她识趣的退到一旁,顾明月冷哼一声。
“摆早膳吧。”
丫鬟们在偏厅摆好早膳,顾明月看了眼桌上琳琅满目的餐点,深深的咽口口水,而后大马金刀的在一旁的八仙椅上坐下来。
她等了又等,眼见的餐桌上的袅袅热气渐渐消散,那几人还没有来。顾明月当下就沉了脸,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还有没有规矩了!你们去催催,一刻钟后再不来,这饭也不必吃了。”
在营中,午时的号角一响就要摆饭,若是去的稍稍晚一刻,连锅底都被那群兔崽子刮干净了。
有更加过分的,生生用铲勺把锅底刮个洞出来,伙房每月都得添口新锅。这些人倒好,吃饭这般要紧的事情,居然如此拖拖拉拉。
顾明月憋了一腔怒火,谢家几人总算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