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结局+番外
  •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5-07-01 11:15: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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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是以林月鸣江升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习含”,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她的第一段婚姻,以惨烈之姿收场,满心疮痍的她,带着对未来的茫然,二嫁入武安侯府。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岂料,踏入侯府,竟是柳暗花明。婆母待她慈爱温和,夫君对她疼爱有加,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日子如春日暖阳,温馨而美好,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能安享岁月静好。然而,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锒铛入狱。而那主审之官,恰恰是她的前夫。前夫找上了门,眼中似有旧情翻涌:“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 她心乱如麻,却仍强自镇定:“我若说不愿,你可会徇私枉法,加害于他?” 前夫满脸痛意,似被她的质疑刺痛:“在你心中,我竟是这种人?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那你可知,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陪嫁的丫鬟们都找回来了,唯独田嬷嬷一家卖得太早,天南海北,也不知道沦落到何处而去。

千寻万寻也找不回的人,谁知竟然已经在武安侯手上。

跪地的是田嬷嬷的一家老小,一家人齐齐整整,丈夫,儿子儿媳,孙子孙女皆在。

一般人采买下人,很少会一下买一家子,林大人卖人的时候,也是卖给了不同的官牙,天南海北各处都有,也不知武安侯是怎么把他们找回来的。

林月鸣一时情难自已,又抱着田嬷嬷痛哭一场:

“嬷嬷,是我对不住你。”

田嬷嬷也回抱住她,像小时候那样拍着她:

“大姑娘,没事了,大姑娘。”

田嬷嬷看了看门口,刚刚大姑娘哭着进门的时候,武安侯就体贴的走了,把地方留给了他们叙旧,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于是看了自己丈夫一眼,给他使了个眼色。

田嬷嬷的丈夫见她是有话对大姑娘说的样子,便领了一家人出去,带上了门。

待一家人都出去了,田嬷嬷依旧抱着林月鸣,在她耳边轻声说:

“大姑娘,你好好听我说,武安侯,是冬月买的我们。”

皇上腊月才赐婚,武安侯却是冬月买的人。

林月鸣心中惊疑,起身看了看田嬷嬷的神色。

田嬷嬷的眼色,是担忧。

冬月的时候,她与武安侯还是毫不相干的人,他为什么会未卜先知,去搭救她落难的陪嫁们。

林月鸣没有说话,又把头靠在了田嬷嬷的肩膀上,好像在抱着田嬷嬷撒娇一般,也轻声问道:

“嬷嬷,武安侯有对你说什么么?”

田嬷嬷语气中甚至带了惊惧:

“大姑娘,武安侯找我要了你的嫁妆单子,你嫁进陆家时候的嫁妆单子。”

......

送走田嬷嬷一家后,林月鸣在书房后院找到了江升。

江升正在练武,一把梅花枪刺破早春的寒风,如游龙般在后院游走。

林月鸣心中想着事情,没有叫他,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江升买了田嬷嬷一家,却一直没给他们派差事,除了找田嬷嬷要了林月鸣的嫁妆单子,也没再找过他们。

显而易见,不是运气,不是刚刚好,他买田嬷嬷一家,是有意为之,为的就是这个嫁妆单子。

林月鸣嫁给陆辰的时候的嫁妆,非常丰厚,她离开陆家时,陆家原样奉还,并没有贪墨她的财产。

但她此次嫁给江升的时候,仗着江家是新来的不知道,嫁妆里的大部分,特别是田产和铺面都被林大人私自截留了下来。

按理说,林大人是不该留的,因为林月鸣的嫁妆,基本都不来自于林家,而是来自于她的母亲,商家大小姐继承的遗产。

商家,曾是明州港数一数二的望族,最鼎盛时,半数明州港的香料铺子,都属于商家。

林月鸣的外祖父,商大人,生前是明州港市舶司的提举,与林月鸣的祖父是至交好友。

商大人和商家二公子于海难中失踪,留下了独女商家大小姐。

一个继承了巨额财产的单身女子,没有自保的能力,整个世界都会朝她投来觊觎的目光。

包括她曾经的亲族。

特别是她曾经的亲族。

林月鸣的祖父出面,为商大人打理了生后事,又顶着风言风语,将商家大小姐嫁给了自己的儿子,并向商家大小姐许下了承诺:

“你若留在商家,或到了旁人家,我也护不住你。你嫁入林家,至少我能保证,林家不会染指你的财产。”


“我知道,就这么说,去吧。”

青黛是林家大管家的小女儿,腊月才到了林月鸣身边侍候,平日里是白芷的小尾巴,什么都跟着白芷学,见白芷这么说,就把她的话认认真真重复了一遍,捏着银子蹭蹭蹭蹭跑了。

白芷又叫了几个壮实的婆子,一人发了颗银果子,把门口堵了个结结实实。

又过了一会儿,吵闹声渐渐平息,终究没有真的闹到素晖堂来。

青黛提着裙子,喘着气,小脸煞白,一路跑回素晖堂,寻了白芷,眼神中带着惊慌,上气不接下气地回道:

“白芷姐姐,刘妈妈,刘妈妈,被大管家绑了,好像要被发卖呢!”

白芷刚刚去采桃花的时候才和刘妈妈发生过冲突,所以刘妈妈倒霉,若是平常小事,她不仅不会同情还要当个笑话听听。

但发卖这两个字,对为奴为婢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重了。

物伤其类,不仅青黛慌,白芷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也一下紧张了,忙问:

“可有打探到是因什么事儿?”

既是大管家出面,说明这是侯爷的意思。

必须得搞清楚刘妈妈到底犯了什么忌讳,免得以后不小心犯了这忌讳,触怒了侯爷。

青黛一路跑来,气都还没喘匀,扶着墙上气不接下气地回道:

“大管家说,说,刘妈妈,冒犯了夫人,侯爷生气,所以,要赶她走呢!”

这理由,白芷都听懵了,甚至怀疑是青黛隔得远听岔了。

不过寻常拌个嘴,何至于此!

结果白芷连问了两遍,青黛都这么说,信誓旦旦地道:

“肯定没听错,大管家亲口对我说的,说完还让我重复了遍,这才让我走的呢。”

白芷带了青黛去林月鸣面前回话,说着说着都快哭了:

“夫人,会不会是因为我跟刘妈妈吵架,所以她才被,我也没想害她呀,侯爷面前我一句添油加醋的话都没说呢。”

林月鸣听完,心中想的却是这中间恐怕有什么故事,白芷只是碰巧赶上了。

初入侯府,不止白芷在摸索侯府规矩的底线,林月鸣也在找和江升相处的那条线,以己度人,所以她非常清楚白芷为何如此恐慌。

为奴为婢者,怕的不是难伺候的主子,怕的是阴晴不定的主子。

没有规矩,就没有方圆,白芷现在是找不到那条规矩的线,所以胆怯了。

林月鸣见两个丫鬟脸都吓白了,温和地问白芷道:

“刚刚你去采桃花,刘妈妈怎么你了?你们动手了?”

白芷满脸冤枉:

“没有啊,我怎么会这么不懂规矩和旁人动起手来,不过因她说那桃树是留着结果子的,因而和她吵了几句。张妈妈也在场,张妈妈比我吵得还凶呢,张妈妈说桃树是拿来赏花的还是拿来结果子的,主子说了算,她刘妈妈算哪根葱……”

如此看来,不过寻常吵个嘴罢了。

林月鸣安慰道:

“侯爷是个行军打仗之人,带兵之人最讲究的就是奖惩分明,怎可能为这种小事就发卖人。刘妈妈多半是犯了其他事,大总管不愿张扬,所以拿话胡弄小孩子呢。待晚上,我问问侯爷看看是怎么回事,你放宽心,别自己吓唬自己。”

……

江升出门一趟回得晚,两人到了福安堂差点错过饭点,江夫人几人已经在等了。

江夫人倒没有摆长辈的谱生气,待侍女们都出去后,打趣道:

“早知道你回得晚,我就不该这么早收牌桌,下午我的手气可好了,真是可惜!”


脑子里下流的想法滚来滚去根本停不下来,最终汇集成两个字:

想亲。

江升从十六岁投军至今七载,从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兵,一步步靠着军功升成武安侯,打仗时最大的倚仗,是自己对战机判断的直觉,或者用秦国公的话说,是打仗的天赋。

直觉的意思就是,想做什么的时候,不要深思熟虑,也不要瞻前顾后,想做什么就要立刻去做,哪怕此事看起来不合常理,不合规矩。

原本触碰着嘴角的手指划到了下巴上,江升俯身下来的时候,林月鸣已有察觉,连忙躲避,一个原本应该落在唇边的轻吻,擦着嘴角而过,落在了她的鬓角上。

江升新刮的胡茬子带着早春的冷风,触碰着她的脸颊,凉凉的,有一点点扎,像被蚂蚁轻咬了一口。

林月鸣快被江升吓死了,连退了两步,慌忙朝左右看去是否有人注意。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牵个手是夫妻恩爱,直接亲到一起,未免太过离经叛道。

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白芷盯着自己的脚尖在地上找东西。

前面五步远的地方,江升的小厮谨和看着远处的云朵在发呆。

再前方十步远的地方,两个捧着盒子的侍女互相看着对方手上的盒子,皆垂着头。

这个府里,人人都懂规矩,唯有这个一家之主武安侯,胆大包天。

又被拒绝了。

江升神色如常,轻声问道:“又不行?”

武安侯似乎对这件事,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热情。

或许是因为未曾得手,觉得新鲜,所以心心念念,林月鸣能理解。

他对她有兴趣,这也是好事。

她不想对他说不行,偶尔的推拒还可以糊弄成夫妻情趣,次次都推拒,他或许就烦了,未必还会有兴趣,直接把她晾在后院,也是很有可能的。

毕竟,做为一个侯爷,他有很多选择,也不是非她不可。

林月鸣上前一步,去牵他的手,好言好语地哄着他:

“外面不行的,晚上,好不好?”

又换了个话题道:

“下午,可有什么安排?”

好在江升没有坚持,看着她主动牵过来的手,顺着她的话题回道:

“带你去见几个人。”

林月鸣猜测,江升应该是带她去见见府里的管事妈妈们,认认人,知道谁都是干什么的,免得她以后要找人办什么事都没有头绪。

江升一路给她介绍各处都做何用,两人手牵着手,慢悠悠离了园子,经过了素晖堂,路过了内书房,直到到了垂花门前。

江升依旧没有停留,又带着她往外走,林月鸣停下了脚步。

垂花门外,就是前院了。

她有些犹豫,前院不是她该去的地方。

在陆家,她就私自去过前院一次,那次是突然发现,表妹的院子和前院陆辰的书房之间,有道角门。

那时候她还太年轻,还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闯到了陆辰前院的书房去。

那一次,她受到了很严重的责罚。

陆家清流世家,惩戒女眷也有应有的规矩,未免失了体面,打骂是不行的。

陆夫人罚她,是罚她跪抄女诫,整整抄了一个月。

陆辰罚她,是足足一个月不来看她。

明明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但看到垂花门,林月鸣还是觉得膝盖隐隐作痛,这股痛意让她有些胆怯。

江升回头看她,又拉了她一把:

“你来,在我前院的书房。”

被江升拉着,林月鸣屏住呼吸,跨过了垂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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