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那三百元彩礼。这钱虽然不少,既然你们已经扯证结婚了,就要勇敢面对这些事情。
记住,钱是身外之物,只要两个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吴智勇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陈爷爷提醒,我们这就回去处理。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让两家都满意的。”
两人说完,便走下了牛车,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背影在阳光下渐渐远去,留下了一串串深深的足迹。
村民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开始议论纷纷。
“陈叔啊!您那么好心提醒他们干嘛?他们昨天搞破鞋的事儿,可是被我们大家撞破了。
今天着急扯证,也是怕有人举报他们而已……这样的人,放以前……那都得沉塘。”一个村民不解地问道。
陈大柱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虽然我也看不惯他们,现在他们已经扯证结婚了,已经是合法夫妻了……我们还是少说些吧!
毕竟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乡亲,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村民们听了陈大柱的话都陷入了沉思。
“嗯,陈叔说的有道理,只不过我还是看不惯,他们一家人的做派,我先回家了……”
“没错……还有那个吴秀芳,做的事也够恶心的……”
与此同时,吴智勇家的院子里,一株老槐树,刚刚抽出嫩绿的新芽。春风轻拂,带来阵阵暖意,却也似乎吹不散空气中,那份微妙的紧张。
江招娣,一位身材略显丰腴的中年妇女,身着蓝布衣裳,脚踏一双手工纳制的布鞋。
正站在院子的一角,双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耐与坚决。
望向吴秀芳和冷富贵,声音洪亮地说道:“你们夫妻两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