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洲这才回过神来,脸色一沉,径直跨过许静识,来到了苏皎月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紧张地询问她的情况,“月月,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苏皎月眼里闪烁着泪花,“你去看看许姐姐吧,我再也不敢了......”
“说什么胡话!”素来沉稳的梁牧洲语气里满是急切,一把将她抱起,大步往外走,甚至都没有再看过许静识一眼。
许静识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捂住绞痛的腹部,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从前,她只受了一点点小伤,梁牧洲都会紧张得不得了,召集全市的专家来为她会诊。
她打趣他未免太夸张,他却握紧了她的手,语气温柔:“你就是我的心头宝,一点磕碰我都会心疼的,我发誓,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
如今她身下流出的血将地毯都浸湿,而他却连多看她一眼都不肯,抱着苏皎月头也不回地离开。
原来男人的誓言,是多么的虚无可笑。
许静识的视线渐渐模糊,最终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再度醒来之际,医院刺眼的白光让她不适地眯着眼。
医生正在给她做检查。
梁牧洲站在一旁,面色看起来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