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样?没大碍吧?”他问医生。
“孩子?”医生有些诧异,“许小姐不是已经做了流产手术了吗?......”
哗啦一声,许静识就立刻将床头的水杯推倒。
梁牧洲的注意力被打断了一瞬,看向脸色苍白的许静识,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很快又变成了怒气。
“你竟敢推月月下楼,待会我再跟你算账。”
许静识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医生,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医生看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快会意,叹了口气:“没什么大碍,病人需要多休息。”
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许静识和梁牧洲。
梁牧洲看着她脸色白得几乎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倒,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明明说过,等孩子出生我自然就回归家庭了,你为什么还要不依不饶,对月月出手?”
许静识怔了怔,只觉得荒唐:“明明是她先将我推下楼的!......”
“够了!”梁牧洲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许静识,再装就没意思了,月月这么柔弱,她哪来的力气把你推下楼?”
“你要是不信,就查监控啊。”许静识眼眶泛红。
梁牧洲眼底闪过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