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仪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假惺惺地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呢?也考公了吧?”
那笑容如同面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轻轻割着宋岑汐的心。
“没有。”宋岑汐简短地回答,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该不会嫁人了吧?那你总得有点正经事儿做吧?”
魏书仪不依不饶,脸上依旧挂着笑,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审视,像在挖掘什么秘密。
程清瑶早就听不下去了,满脸不爽地看向魏书仪,呛声道:“魏检察官,你这是在查户口吗?这儿可不是纪委。”
魏书仪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笑着回应:“大家都是老同学,关心一下嘛,毕竟咱们都五年没见了。”
程清瑶冷哼一声,低声骂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宋岑汐轻轻握住程清瑶的手,微微摇头,示意她别再说了。
随后,她平静地看向魏书仪,缓缓说道:“无业游民,没什么可说的。”
“不是吧?”魏书仪故作惊讶,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你当年成绩可是仅次于京墨的,现在居然这样无业,太可惜了吧。”
宋岑汐的心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曾经的梦想与憧憬,此刻如泡沫般破碎。
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神色淡然地回复:“没什么可惜的,人生有很多的选择。”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沈京琛,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阴阳怪气地开口:“说不定是亏心事做多了,所以才落得现在无业游民的下场。”
程清瑶瞬间火冒三丈,“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手指着沈京琛,气得浑身发抖:“沈京琛,你再说一遍!”
沈京琛夹着香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冷笑着回应:“怎么,我说错了吗?有些人啊,就是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