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汐挖你家祖坟了啊,你处处针对她,沈京琛你连人家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话音未落,程清瑶已经抄起红酒杯。猩红的酒液泼出优美的弧线,却被沈京琛侧身躲开。“二十多岁的人,还不懂谨言慎行。”“沈京琛!”林教授的声音陡然冷下来,而沈京墨投来的目光比寒冬的冰棱更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