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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不想……”宋岑汐的话刚起了个头,便被林教授截断——他太清楚她要说什么了。

“宋岑汐,你打算逃一辈子?那你还回来做什么?”

林教授重重叹了口气,指尖敲了敲桌面,

“若不是觉得你这一身本事浪费了可惜,我何苦操这份闲心?”

话虽硬邦邦的,尾音却泄了几分不自在的柔软,像裹着刺的棉花,藏着说不出口的在意。

徐琼华见状,声线染了几分温软:“岑汐,我懂你的心思,你已经足够勇敢了。这授课的事对你而言本就不是难事,何况政法的课与舞蹈教学并行不悖,也不冲突的。”

宋岑汐垂眸沉吟片刻,指尖交缠着:“师母,我考虑考虑。”

“考虑”二字落入耳中,林教授眸色微亮——他太明白这犹豫背后的松动。

指节敲了敲桌沿,语气里带了几分刻意的务实:“政法新校区虽无编制,但薪资不会委屈了你。难不成你还能跟钱过不去?”

她轻轻摇头:“自然不会。”

“想好了知会我,我来安排。”林教授挥了挥手,虽未多言,指尖摩挲着茶盏的动作却泄了几分暗藏的期许。

宋岑汐再度颔首,案头的茶雾袅袅升起,将这几句带着温度的劝说与迟疑,轻轻裹进了一室温和的氛围里。

宋岑汐从教师楼出来时,日头已斜至午后两点。

她没急着打车,只踩着树影慢慢走,鞋跟碾过路面的细沙,像碾着心里一团没理清楚的乱麻——去不去政法任教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晃。

她没打算在京城久留,总觉得某天或许又会像从前那样,脚步一轻便踏上离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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