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凑过来,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味,
“不过名字太难写啦,我现在还不会写……”
尾音带着点懊恼的小奶音,指尖绞着裙角轻轻晃。
“慢慢来呀,等你长大了,就能把名字写出来了。”
宋岑汐指尖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触感像触到团棉花糖,
“我叫宋岑汐,可以喊我宋老师~”
“宋老师——”软软仰头喊了声,睫毛在阳光下忽闪忽闪。
陆洛晚望着社牛的软软,眼底漫开无奈的笑意,朝宋岑汐轻轻颔首时,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纵容:
“软软,该上课啦。”
宋岑汐指尖还留着软软掌心的温热,抬眼撞上陆洛晚的目光时,胸腔忽然漫过细碎的熟悉感——那眉梢的弧度、眼尾的温柔,像极了记忆里熟悉的轮廓。
而当视线掠过沈以谦的侧脸,心脏陡然漏跳半拍——高挺的鼻梁、冷冽的眉骨,跟沈京墨那张总是浸着霜色的脸重合。
喉间忽然泛起涩意,她看着眼前这对中年璧人周身萦绕的贵气,指尖不自觉攥了。
沈京墨的长相,完全是将他们的优点都揉碎了嵌进去的,那般耀眼,像生来就该站在云端。
牵强扯出抹笑,她朝两人轻轻点头,又朝软软晃了晃手,率先起身离开了。
“漂亮姐姐是老师!她叫……”软软仰着小脸望向沈以谦,忽然抿紧嘴唇拧起眉头,小奶音里裹着懊恼,
“哎呀,名字忘记了!不过她姓宋,叫宋老师~”
陆洛晚指尖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蝴蝶结,温声哄道:
“再不去教室,小红花就要被小朋友们拿光啦。”
“那不行!”软软惊呼一声,小皮鞋踩出“哒哒”的响声,像只扑棱着翅膀的小蝴蝶朝教室跑去。
宋岑汐整个上午都像被抽走了半缕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