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玩具钱,后面不必破费,她什么都不缺。
彼时宋岑汐刚从洗手间出来,指尖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便听见手机“叮”的一声轻响。
点开消息的瞬间,屏幕上的转账金额让她指尖猛地一颤,目光落在备注栏里那行带着疏离感的文字上,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泛开些许涩意。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良久,指尖飞快地将多出的部分原路转了回回去,随后关掉手机,靠在洗手台边缓缓闭上眼。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说给自己听:
“宋岑汐,别再越了界。”
夜色渐浓,她拎起包出门与程清瑶简单道别,独自站在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回了公寓。
因在商场里尝了些甜腻的甜品,此刻的宋岑汐一点也不饿。
她席地坐在地毯上,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开学生作业文档,墨色批注在屏幕上一行行流淌,半小时后才起身活动,踱步到阳台。
夜色里的校园浸着细碎的灯光,风掀起她的衣角,恍惚间竟让她想起下午那个攥着玩偶喊她“宋老师”的软糯身影。
沈京墨他们到家后。
软软奶声奶气的开始絮语,怀里抱玲娜贝尔,跟沈以谦、陆洛晚比划着下午吃到的草莓蛋糕:“奶油香香的,宋老师还给我擦了嘴巴。这个也是宋老师送我的……”
沈京墨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的转账提醒,眸色微沉。
在沙发上坐下时,听见陆洛晚笑着说:
“宋老师生得惊艳又出众,说话轻声细语的,像是从书卷里走出来的人,挺漂亮的。”
随即话锋一转,“就是不知道单不单身?”
“你这是要说媒?”沈以谦笑着递来一杯茶。
“倒也不是不行——”
陆洛晚转眸看向始终沉默的沈京墨,目光里带着几分揶揄,
“咱们家不还有个现成的单身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