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瓷心跳的飞快。
她知道靳砚修一定选林音音。
虽已经做好被他抛弃的准备,可即便如此,内心还是泛起一阵酸楚。
谁知靳砚修没有犹豫,直言:“我不选,她们两个我都要!”
沈瓷瞬间愣住了。
可林音音却气得咬紧牙根。
但还是哭唧唧开口,“靳总你不用管我,都是因为我才会惹起这祸端,就让我结束这一切吧。”
说完,她猛地撞开身后的人。
陈康一踉跄手中的打火机掉落,大伙瞬间窜烧了起来,他一怒,将林音音推进了火里,然后砍断吊着沈瓷的线。
两人同时陷入了危机。
沈瓷坠海的那刻,只看见靳砚修面目失色地冲了过来。
但不是对她,而是冲向林音音。
“音音!”
靳砚修大步冲进火里,将倒在地上的林音音抱了出来。
可沈瓷却沉入了海底。
他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
......
再次醒来时,沈瓷发现自己正躺在手术室里。
靳砚修站在她面前,满脸愤怒。
“沈瓷,你为什么要联合陈康演这一出戏?你以为能天衣无缝瞒住所有人,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沈瓷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靳砚修怒着眼继续说:“音音已经告诉我了,你是不甘心替她背锅,所以才设计这一出想害她,你怎么这么恶毒!”
沈瓷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
但她不知道林音音使了什么手段,竟让靳砚修相信这是她的阴谋。
“不是我,我没有......”
嗓子因为灌了海水变得嘶哑,沈瓷撑起身子想要解释,可靳砚修却变得更加怒不可遏:“够了!你别想再狡辩。”
身子一顿,沈瓷停住了话语。
是啊,她解释什么呢?
就算解释的再多,靳砚修也会无条件地相信林音音,她又何必浪费口舌。
“所以呢?”
她抬起眸,讥诮道:“这次你又想替她怎么罚我?”
轻慢的语气让人更加愤懑了。
“当然是血债血偿。”
靳砚修气得青筋暴起,怒喝:“音音因为你烧伤了,现在急需要植皮,现在就把你的皮肤植给她!”
此话一出,沈瓷僵住了。
他怎么可以对她那么残忍?
“我不要!”
沈瓷刚想跳下床,可下一秒却被几名保镖死死按在手术台上。
靳砚修更是无情地扔下一句:“这件事没得商量。”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审讯室里,沈瓷百口莫辩。
纵使她解释再多遍,可审讯员仍然不理会,将她关进拘留所等候发落。
一走进宿舍,所有人看向她。
其中一个短发女人叼着牙签,朝她呦呵地说:“新来的,先给老大磕个头。”
她口中的老大正坐在床上。
人留着寸头,眼神凶狠犀利,直勾勾地盯着她。
沈瓷还没开口,那短发女直接朝她膝盖踢下去,人蓦然跪地。
然后啐了她一口:“慢腾腾的,是想死吗。”
而床上那女人走过来,一把薅起她的头发,嗓音沙哑:“就是你和我那妹子抢男人?长得是有几分姿色。”
闻言,沈瓷瞬间明白过来。
忍着痛回道:“林音音和你说的?你搞清楚,她才是那个第三者。”
“啪!”
话音刚落,她就挨上一巴掌。
“我很清楚,就像我那妹子说的,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要不然靳总也不会同意把你送进来学学规矩。”
轰——!
沈瓷大脑瞬间宕机。
所以…这才是靳砚修的意图?
本以为心已经死透了,忍了一天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还没缓过神,那人又拍了拍她的脸:“这三天,就让她们好好教你规矩。”
话落,沈瓷就被拖到了一旁。
第一天,她们在她的饭菜里加入沙石,逼着她全部吞下去。
第二天,她们将她吊在铁床旁,把她当成一个肉沙包,对着她拳打脚踢当训练。
第三天,她们将她全身的衣服扒光,在她身上肆意蹂 躏。
在里面的三天,对她来说犹如噩梦。
被保释出来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以至于上了贼车都丝毫未察觉,那位声称是靳砚修的律师,其实是这次合作方派来的人。
靳砚修为了逼他放弃上诉,挖坑施压让他公司宣告破产。
所以他才会做困兽之斗。
不仅沈瓷,就连林音音也被绑来了。
车子颠簸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她们被拖下车,来到一个废弃码头。
沈瓷一眼就认出人了。
“陈总?!”她的心猛地一沉,试图劝解:“你先别冲动,一切好商量。”
陈康冷笑了一声,满眼恨意:“好商量?要是真好商量,靳砚修也不会绝情做到这一步。”
“明明是你们泄露机密在先,却还要把我逼上绝路,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今天大家就一起死!”
咆哮完,他立马打给靳砚修。
“靳研修,你两个女人都在我手里,限你一个小时内凑齐一亿现金拿过来,否则我一个烧死,另一个淹死。”
“你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靳砚修冰冷的声音:“她们若有任何闪失,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陈康大笑起来:“靳总,你现在没有资格威胁我,一个小时,我等你。”
挂断电话,她们就被捆了起来。
沈瓷被吊在海中央,而林音音则被他挟持在手,周围倒满了汽油。
不到一个小时,靳砚修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沈瓷和林音音,最后落在陈康的身上,命令:“陈康,放人。”
陈康冷笑一声:“靳总,今时不比往日了,你得听我的,钱呢?”
说着,他勒紧了林音音的脖子。
靳砚修不敢反抗,将一个黑色箱子推到他的跟前。
“一个亿,立马放人。”
陈康让人打开,确认对方没有做手脚后,扯出一抹阴笑:“我反悔了,现在你只能在二选一,一个生另一个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