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
秦何志怒瞪着儿子秦明国,抬着颤抖的手指着大儿子。
“你就是一个孽畜,这房子可是老子的,你休想打这个房子的主意”。
闻言,秦明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口提醒:“可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秦明国”。
“爸,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来到京市的时候,只是一个工人而已”。
此话一出,秦何志这才想起来,这房子的确写的是儿子的名字。
而且……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都没有找到房产证。
秦何志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咳咳……”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缓缓语气:“儿子……你都要下乡去了,这房子就留给爸”。
朱荷花母子三人,听说房产证写的是野种的名字,全都蔫了。
紧接着,朱荷花又听到丈夫后面说的话,双眼的光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缓了缓语气:“是啊!明国,我们把你养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就把房子留给我们吧!你去乡下了,也用不上”。
然而,秦明国可不给他们面子,冷声提醒:“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房子,你们三天后,必须搬出去”。
“你们都偷偷给我报名下乡了,我还跟你们讲什么情面?”
话到这里,他开口提醒:“别想着暗地里弄死我,我可是下乡知青,知青办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话把夫妻俩的想法,都给堵死了。弄死下乡知青?他们不敢……
秦何志无力的跌坐在地,自己算计了一辈子,不就是想着这座房子吗?
临了临了,才发现都是一场空。“说吧!你还有什么条件”。
听到这话,秦明国笑的肆意,冷声提醒:“想让你的女人,把我的下乡补贴给我”。
朱荷花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她心里是拒绝的。
可想到这个小兔崽子的威胁,一咬牙、一跺脚,还是把钱拿了出来。
“给……不孝顺的狗东西”。
接过钱,秦明国还特意数了数,确定没有问题。他把钱放进兜里,实际是放回了空间。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这一家四口,几步来到父亲跟前。
压低声音:“爸,把我妈的嫁妆交出来,不然的话……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闻言,秦何志的眉头皱成川字了。那个女人的嫁妆,就是那箱金条和这座房子。
好一会儿,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特意压低声音:“后山……百年老槐树下,自己去挖吧!”
得到确切的位置,秦明国的唇角微勾,又拍了拍手。
“嗯,我们断亲吧!”
“什么?”
这是秦何志没有想到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刚刚说什么?”
看父亲这吃惊的模样,秦明国不屑的瞥了眼父亲秦何志。
“断亲,这是我最后一个要求”。
母子三人,听到这个野种说要断亲,他们高兴的不得了。
朱荷花赶紧来到丈夫面前,小声提醒:“当家的,赶紧答应吧!”
“难不成……等他去举报我们吗?那我们的前途怎么办?”
闻言,秦何志听到媳妇说的话,他心里恨得不行。
要不是媳妇偷偷给老大报名下乡,事情能到现在这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