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灵的声音,在姜婉悦的脑海中响起:「是啊,主人。」
「这已经不错了,至少比你在这个时代的时候有钱。」
闻言,姜婉悦沉默片刻,伸手掀开一只木箱的盖子。金条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沉甸甸的。
另一箱里,翡翠镯子、珍珠项链、金戒指层层叠叠。
而最边上那几口箱子,则整整齐齐码满了大团结,数额惊人。
“这么大的箱子,一箱大团结少说也得有三万元,十箱也就是三十万,发财了……发财了……”
她轻轻合上箱盖,指尖微凉。这些财富,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足以让人疯狂。
一挥手,全部收进空间。快速走出地下密室,地道口自动关上。
接下来,来到厨房,看到煤球炉、铁炒锅、蒸笼、搪瓷碗盘、铝制饭盒、竹木筷子、腌菜缸……
大米、面粉各四十五斤、玉米面、小米各二十七斤、猪肉三斤、半斤白糖、半瓶豆油、半瓶醋、……
土豆、萝卜、白菜、各两斤,一挥手,全都收进空间。
看着空空如也的厨房,姜婉悦满意的点点头,又向着其他房间进发。
不管看到什么,全都给收进空间。
确定王志伟家里,一根毛都不剩了,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她又偷摸的出了部队,来到角落里,确定没有人。
一挥手,一辆绿色长江750,偏三轮摩托车出现在空地上。
姜婉悦跨坐在摩托车上,引擎低吼,车灯划破浓稠的黑暗。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带着初夏的燥热和野草的腥气。
她没戴头盔,长发被吹得凌乱。
这条土路坑洼不平,车轮碾过碎石,车身猛地一颠,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拧紧油门,速度更快。
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锋利,眼神比夜色更沉。
这条路,自己熟得很。
半个小时后,摩托车停在庆云镇外面,把摩托车收进空间。
裹好隐形斗篷,快步走进庆云镇。自己以前跟母亲来过供销社,看着旁边民宅。
手脚利落的翻过围墙,姜婉悦来到客厅,看到这里面正好有母子三人。
陈雨舒坐在褪了色的红漆木椅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咚咚咚……”
她眼角已有细纹,但眉目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
“儿子,你说……你爸能把信偷回来吗?”
陈建军肩膀宽厚,眉眼锋利,蹲在墙角,手里攥着一把刀。
他抬起头看向母亲陈雨舒,嗓音压抑、低沉:“妈……爸一定能做到的,我和妹妹也是爸的亲生孩子”。
“可过得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天日”。
站在一旁的姜婉悦,听到这话,只想嗤笑,野种而已,还想登堂入室?自己可以助他们母子三人一臂之力。
让他们一家人……大团圆。
闻言,陈雨舒停下了敲击桌面的动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
“妈知道……这样的身份让你们很尴尬,可是……我喜欢他”。
“他也对你们兄妹俩很好,不是吗?”
陈丽芳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本旧书,书页泛黄。
但她没看书,只是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抬头看着窗外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