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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丈夫不善的语气,朱荷花咽了口唾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当家的,就让老大秦明国下乡去吧!他已经20岁了,身体也壮实,能吃的了下乡的苦”。

她顿了顿,想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又开口补充:“老二秦明金才18岁,小女儿秦静静才16岁”。

“他们两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哪里能吃的了下乡的苦?”

秦何志点燃卷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面前缭绕。

盯着墙上那张全家福,看了好一会儿,照片里的大儿子站在最边上,表情拘谨。

“行吧!”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反正我也不待见老大,让他下乡也好”。

“老大的身体壮实,肯定能多挣工分,多分的粮食就让他寄回来”。

说着,他掐灭烟头,叹了口气:“哎……”

“家里……就我一个是工人,着实负担不起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朱荷花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变得忐忑起来。

她搓着手,声音更低了,“那个啥……当家的,我已经给老大报名下乡了,你不会怪我吧?”

闻言,秦何志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盯着媳妇。

朱荷花被丈夫秦何志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围裙上的补丁。

“你啊!”

秦何志冷笑一声:“你这个后妈当的可真够狠的”。

他的目光扫过墙角立着的扁担,那是大儿子每天挑水用的。

堂屋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只有座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朱荷花低着头,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过了良久,秦何志重重地叹了口气:“算了,都已经报名了,就改不了了,就这么着吧!”

他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头也不回地往里屋走去。

朱荷花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听着丈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自言自语:“秦明国是家里的老大,下乡是他应该的,又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错”。

她伸手摸了摸,兜里的200元下乡补贴,钱已经被她手心的汗水,浸得有些发皱。

又小声嘟囔:“我能给他一口吃的,让他平平安安长大,没有天天打骂他,就已经很好了”。

窗外,邻居家的孩子正在唱着,“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革命歌曲。

秦明国站在门外,听到了父亲和那个女人的对话。

他的双眼通红,眼里写满了不甘,明明这是自己的家。

这个女人不过是寡妇,和父亲勾搭在一起,气死了重病的母亲。

「该死的……算计我……居然说是应该的,这次还给我报名下乡了。」

「还好,我误打误撞的契约了母亲的玉佩,有一个足球场大小,虽然不能进活物。」

「可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可以存放很多东西。」

看到继母离开家门了,他转身走进父亲和继母的房间。

东翻西找的,终于找到了户口本,他知道父亲把钱藏在床底下,在地下面挖了一个坑。

秦明国低下头扒拉好一会儿,才挖出来一个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五百八十元钱,还有一些票证。

来不及多想,把箱子直接收进空间,再把床底下的坑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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