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席卷而来嗯疼痛,让陈淑芬忍不住痛呼出声,后背的粗布衣裳立刻渗出血迹。
但她仍死死抱住女儿姜婉玉不放,把女儿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老四姜大海想上前阻拦,却被大哥姜大山和二哥姜大河,一左一右架住胳膊。
“老四,妈教训孙女天经地义……”
老大姜大山粗声粗气的说着,手上使了狠劲,掐得姜大海胳膊发青。
围观的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像看戏一样兴致勃勃。
张寡妇嗑着瓜子,尖着嗓子,“打得好,这丫头片子整天偷奸耍滑”。
“活该挨揍……上个月还偷我家菜园里的黄瓜呢!”
“可不是嘛!”
冯寡妇撇着嘴附和,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啊忒……”
“姜老四的闺女,整天游手好闲,见着活计就躲,见着吃的比谁都积极”。
老光棍林七蹲在田埂上,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他吧嗒吧嗒抽着旱烟,阴阳怪气,“要我说,还是打得太轻了”。
“这种懒骨头,就该往死里打!打死一个少一个祸害”。
“妈……求您别打了……玉儿知道错了……玉儿也是您的孙女啊!”
“啪啪啪……”
陈淑芬哭得撕心裂肺,后背又挨了几下。
她的衣襟被树枝抽得破烂不堪,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痕。
鲜血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啊……”
“妈……您也太偏心了,姜婉悦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我家玉儿只不过上午没上工,你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
说着,她的双眼里都是散不去的恨意。边哭边嚎:“我的玉儿啊!你怎么出生在老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