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雾我若萤番外+无删减
  • 你似雾我若萤番外+无删减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风
  • 更新:2025-10-10 21:17: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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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你似雾我若萤》的小说,是作者“阿风”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宋溪婉江屿白,内容详情为:结婚三年,江屿白自杀了108次。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床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妇,见他睁眼,立刻皱眉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当初溪婉本来喜欢的就是淮星,要不是喝醉酒走错房间,怎么会嫁给你?”女人满脸不耐烦,“她不爱你,不爱回家也是正常,你倒好,一次次用自杀威胁她。这么多年了,你看看你哪次自杀,她来看过你一眼?”...

《你似雾我若萤番外+无删减》精彩片段

第三章
“明天是淮星的生日,晚上七点,帝景酒店。”电话那头的声音冷淡疏离,“别迟到。”
“我不……”
“就这样。”
通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他。
宴会当天,江屿白选了件最简单的黑色西装。
一进场,他就看到被众星捧月的江淮星,以及多日不见的宋溪婉。
“江淮星这个江家小少爷真是好命啊,”旁边两个太太小声议论,“养父母疼他跟眼珠子似的,连宋总都对他这么上心。”
“可不是嘛,听说这次宴会宋总亲自操办的。你看那香槟,是特意从法国空运来的,一瓶就得六位数。还有那些花,都是今早刚从荷兰空运到的,整个宴会厅更是按江淮星喜欢的莫奈花园装扮而成,耗资上亿。”
宾客们的议论声不断传入耳中。
江屿白抿了口酒,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宋溪婉身上。
她今天穿了紫色抹胸裙,胸口白皙的肌肤让人挪不开眼,露出的半截锁骨,让人远观而不可亵玩。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此刻正踮起脚尖给江淮星整理领结,那张总是冷清的脸此刻竟带着笑。
“下面请江先生江夫人为爱子送上祝福!”
主持人话音刚落,江屿白的父母就挽着江淮星走上台。
江父清了清嗓子,目光扫向众人:“今天,我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江氏集团60%的股份,将全部由淮星继承。”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江屿白握杯子的手紧了紧。
这时宋溪婉也走上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枚古朴的翡翠戒指。
“那是宋家的传家宝吧?”人群中有人惊呼,“我听说那枚翡翠戒指是宋老夫人留给女婿的。”
“天哪,把传家宝送给小叔子,宋总这是当众打江屿白的脸啊……”
戒指缓缓套上江淮星的无名指,尺寸分毫不差。
“爸,妈,溪婉,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江淮星突然望向角落,声音带着刻意的迟疑,“毕竟,哥哥才是江家的亲儿子,这些本该是哥哥的啊?”
闻言,江父江母立刻握住他的手:“胡说什么呢,屿白已经结婚了,有宋家撑腰,我们自然要多为你打算,把财产给你,是应该的。”
宋溪婉更是淡淡道:“如果没有那场意外,这戒指,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江屿白站在人群中央,像被当众扒光了衣服。
父母的话像耳光,宋溪婉的话像刀子,一下下抽在他脸上。
周围宾客的目光像探照灯,照得他无处遁形——怜悯的、嘲笑的、幸灾乐祸的,每一道都写着“可怜虫”三个字。
他甚至能感觉到江淮星投来的得意眼神,像胜利者在炫耀战利品。
换作从前,他大概会难过得想死。
但现在,他只觉得平静。
江屿白轻轻放下酒杯,转身时,他听见有人小声说:
“看,他眼睛都红了……”
“肯定是躲去洗手间哭了……”
“真可怜,亲爸妈和老婆都偏爱养子……”
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向洗手间。
镜中的自己面色如常,一滴眼泪都没流。
因为他早已忘记了一切,他忘了自己曾经多么卑微祈求父母的关心,宋溪婉的爱意,更不再记得自己是如何一次次放下尊严,只为了换取他们一个回眸。
曾经这些他卑微仰望的人,如今对他而言,已经和陌生人无异了。
现在,他只需要安静地等待移民手续办妥,然后学着好好爱自己。
"

第一章
结婚三年,江屿白自杀了108次。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床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妇,见他睁眼,立刻皱眉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当初溪婉本来喜欢的就是淮星,要不是喝醉酒走错房间,怎么会嫁给你?”女人满脸不耐烦,“她不爱你,不爱回家也是正常,你倒好,一次次用自杀威胁她。这么多年了,你看看你哪次自杀,她来看过你一眼?”
“要不是你是我们亲生儿子,我们真懒得管你。”男人也叹气,“简直半点都比不上淮星。”
江屿白茫然地看着他们。
他失去了所有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能从这对自称是他父母的斥责中拼凑出一个支离破碎的人生。
他本是江家大少爷,小时候走丢被拐,好不容易被找回时,才发现家里收养了一个叫江淮星的男孩,原本该宠爱他的父母,变得眼里只有养子,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被另一个人占据得彻彻底底。
后来,他爱上了宋氏集团总裁宋溪婉,可那个女人心里装的,竟然也是江淮星。
直到那场宴会,宋溪婉醉酒后走错房间,和他错误地发生了关系。
一夜荒唐后,她不得不嫁给了他,却也把所有的冷漠与厌恶都留给了他。
父母不爱他,妻子也不爱他,他痛不欲生,却又无力改变,于是只能用自杀一次次博取关注。
“行了,我们得回去给淮星做饭了。”江父江母起身,“你在这好好反省。”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江屿白的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明明没有记忆,可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感却如此真实。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爱亲生儿子,反而爱养子呢?
还有那个叫宋溪婉的女人……
明明是她走错了房间,是她认错了人。
既然答应嫁给了他,为什么不能好好和他过日子呢?为什么要用冷漠把他逼到绝路?
他不敢深想,光是听着这些陌生的过往,心脏就像被钝刀割着似的疼。
那以前的自己呢?日复一日面对这样爹不疼娘不爱妻子亦不管不顾的处境,该有多绝望?
江屿白缓缓撑起身子,独自办完了出院手续,
可站在医院门口,他却不知道该去哪。
他不记得父母家在哪,也不记得宋溪婉家在哪。
更可悲的是,两个家都不欢迎他。
医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江屿白抬头,只看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扶着身形摇晃的男人的身影快步走来。
女人穿着高定西装,气场清冷,面色冷若冰霜,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就在这时,江淮星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似乎故意按了免提,让江屿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淮星,你去哪儿了?”
是宋溪婉。
她声音温柔,带着江屿白从未听过的宠溺。
“我头有点晕……”江淮星立刻压低声音,“在休息室呢……”
“等着,我马上过来。”
通话结束,冷库里重归寂静。
听着宋溪婉对江淮星如此温柔的声音,江屿白缓缓闭上眼,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日记里自己曾写过的那些漫长日夜。
泛黄的纸页上,字迹被泪水晕开,一笔一划都是他亲手刻下的绝望。
他写宋溪婉陪江淮星过生日时,包下整座旋转餐厅,只为让他看一场雪;
他写江淮星发烧时,她彻夜守在病床前,连公司上市敲钟都缺席;
他写她看向江淮星时,眼底的温柔像融化的春雪,而转向自己时,却只剩刺骨的寒霜。
那么多日日夜夜,他像个可悲的偷窥者,躲在阴影里,看着他们相爱。
好在如今,他终于不爱她了。
这个认知让江屿白扯了扯嘴角,彻底陷入黑暗。
第六章
再次醒来时,江屿白发现自己躺在别墅的床上。
门外传来夸张的笑声和动漫台词,音量开得极大,几乎震得墙壁都在颤动。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刚推开门,就看见江淮星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怀里抱着零食,打着游戏。
“哥哥醒啦?”江淮星转头,脸上还带着未收的笑意,“不好意思,是不是我打游戏吵到你了?”
他故意把薯片咬得咔嚓响:“我这几天胸口闷,这边别墅区空气好,溪婉就让我在这里住几天调养调养……哥你不会误会吧?”
江屿白下意识看向沙发——
宋溪婉正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翻动着财务报表,眉眼冷淡而专注。
电视的声音那么大,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江屿白忽然想起日记本里写过的话:
她今天又发脾气了,因为我坐在旁边吃苹果。她说咀嚼声影响她工作,让我离开。
记住了,以后她在书房的时候,连呼吸都要放轻。
而现在……"

第六章
再次醒来时,江屿白发现自己躺在别墅的床上。
门外传来夸张的笑声和动漫台词,音量开得极大,几乎震得墙壁都在颤动。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刚推开门,就看见江淮星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怀里抱着零食,打着游戏。
“哥哥醒啦?”江淮星转头,脸上还带着未收的笑意,“不好意思,是不是我打游戏吵到你了?”
他故意把薯片咬得咔嚓响:“我这几天胸口闷,这边别墅区空气好,溪婉就让我在这里住几天调养调养……哥你不会误会吧?”
江屿白下意识看向沙发——
宋溪婉正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翻动着财务报表,眉眼冷淡而专注。
电视的声音那么大,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江屿白忽然想起日记本里写过的话:
她今天又发脾气了,因为我坐在旁边吃苹果。她说咀嚼声影响她工作,让我离开。
记住了,以后她在书房的时候,连呼吸都要放轻。
而现在……
江淮星把薯片袋子揉得哗啦作响,手上打着激烈的动作游戏,可宋溪婉连头都没抬。
爱与不爱的区别,原来这么明显。
他刚要开口,宋溪婉却突然出声:“如果不是当年那场意外,这个家本来就是你的。”
她语气冷淡,目光仍停留在文件上:“他不过鸠占鹊巢,你何必跟他报备。”
“是,不用跟我报备。”江屿白语气平静,“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宋溪婉翻页的手指微微一顿,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微敛。
这不像他。
按照以往,他要么生气,要么和她争吵,绝不会这么……平静。
但这点异样只在她心里停留了一秒。
她收回视线,继续处理文件。
毕竟和他有关的一切,她从来不会多想,更不会在意。
江屿白也不在意她心中所想,直接进去关了房门。
整整一天,江屿白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听着门外不断传来刺耳的声音。
江淮星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在看综艺,穿着凉拖在实木地板上哒哒地走动,甚至还把宋溪婉珍藏的红酒开了配炸鸡。
这些事,每一样都踩在宋溪婉的雷区上。
曾经他不小心碰到她的书架,都会换来冷眼相对;他穿拖鞋走路发出声响,会被她皱眉制止;更别提动她的红酒……
可现在,他清楚地听到宋溪婉只是无奈地说:“慢点吃,这都是我给你准备的。”
直到晚餐时间,江屿白才推门出去。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江淮星正坐在宋溪婉身边,笑得满足又幸福:“溪婉,这些全是我爱吃的菜呢!”
“嗯,”宋溪婉目光温柔,“关于你的喜好,我没有片刻忘记。”
江淮星温柔地看向她,然而下一刻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江屿白,他眉眼得意招呼道:“哥快来吃饭呀!”
江屿白沉默地走到餐桌另一端坐下。
此刻的江淮星像个男主人,而他像个误入的客人。
他夹了一筷子面前的菜,刚吃两口,突然觉得喉咙发痒。
他皱了皱眉,又尝了口别的菜,不适感却越来越强烈。
“哥你怎么了?”江淮星突然惊呼,“你手上怎么有红点?是不是过敏了?”
江屿白低头,看见自己手臂上果然已经布满了红色疹子。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他艰难地指向自己的包,那里有应急药物,江淮星慌乱起身查看,却不小心碰翻了滚烫的汤碗——
“啊……”
滚烫的汤汁尽数泼在江屿白已经起红疹的手臂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在地上。
他看到宋溪婉一个箭步冲过来,却是——
去扶住江淮星!
“烫到没有?”她紧张地检查江淮星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屿白眼前一阵阵发黑,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宋溪婉带着江淮星离开的背影……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护士正在给他换点滴:“你过敏这么严重,差点就死了。身上还有二级烫伤,怎么都两天了还没家属来看你?”
江屿白张了张嘴,却听到门外传来议论声:
“听说宋总把整层楼都包下来了?”
“是啊,就为了江淮星先生手上那点烫伤。”
“真是太体贴了,来晚点伤口都愈合了……”
江屿白缓缓闭上眼睛:“我没有家属。”
"

“前脚过敏闹自杀,后脚又去找爷爷撑腰,江屿白,你为了见我,除了自杀和找爷爷,就没有别的招数了是吗?"
江屿白想解释,但看着她充满讥讽的眼神,最终只是轻声说:“我不是故意闹自杀,是我忘了自己花生过敏。”
“忘了花生过敏?”宋溪婉冷笑,“你怎么不说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江屿白静静地看着她。
是啊,他就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忘了那个为爱卑微的江屿白,忘了那些年刻骨铭心的绝望,更忘了……曾经对她深入骨髓的爱意。
但这些,他一个字都没说。
或许是爷爷施压,宋溪婉勉强留下来“照顾”他。
说是照顾,倒不如说是另一种折磨。
输液管回血了她视而不见,热水烫到手她无动于衷,连他呼吸困难按铃求助,她都只顾着给助理打电话:“淮星手上的烫伤换药了吗?……嗯,把最好的祛疤膏送过去。”
最可笑的是,明明已经不爱她了,江屿白还是觉得窒息。
他难以想象,从前那个爱惨了宋溪婉的自己,究竟是怎么熬过这些年日日夜夜的折磨?
窗外的梧桐叶飘落,他忽然想起日记最后一页写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那一定是我的心死了。
现在想来,那个写下这句话的江屿白,大概早就死在了无数个被忽视的深夜里。
第八章
出院那天,病房里空荡荡的。
江屿白知道,宋溪婉又去找江淮星了。
结婚三年,她在他身边的日子,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习惯了,只是沉默地等着移民手续批下来。
而这段时间,江淮星的朋友圈没停过——
瑞士滑雪、巴黎铁塔、海岛日落……照片里,宋溪婉的眼神温柔得刺眼。
最新一条,雪山脚下,江淮星修长的手指拢着宋溪婉的围巾,低头替她系紧,宋溪婉则靠在他怀里,笑容灿烂。
配文是:他说要带我看遍世界。
江屿白平静地划过去,像在看陌生人的动态。
三天后,移民局的电话终于打来,通知他的手续已经办好。
他立刻打车过去,拿到护照和签证后,又去律所取了离婚协议和断绝亲子关系书。
一切都准备妥当,他终于可以彻底离开这里。
江屿白将离婚协议和断绝关系声明仔细折好,塞进包里最里层的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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