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这就是把你关在夜总会折磨了三天的妈妈桑?”
苏染染委屈又害怕地哭着:“就是她,她说夏小姐吩咐她,要让我生不如死,她除了各种折磨我,还找了很多男人要侮辱我,好在我拼死没让他们得逞......”
夜宸枭的声音一寸寸冷下去:“柠柠确实做得过分,我不舍得动她,但可以杀鸡儆猴。”
“给我把沾了盐的鞭子拿来。”
夏微柠浑身一颤,她明白过来,苏染染不但污蔑她,还想让夜宸枭误会她是妈妈桑,让他亲手折磨她!
8
夏微柠挣扎着想解释,嘴却被封得死死的,想动,可全身都被捆绑着。
夜宸枭手握鞭子,看着眼前呜呜挣扎的女人,莫名眼皮一跳。
包房里光线调得暗,他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觉得她像夏微柠。
“老公,谢谢你给我出气,这个妈妈桑真的把我折磨得好惨,呜呜......”
这时,苏染染含泪搂住他的腰,成功让他打消了疑惑。
夏微柠平时不喜欢穿旗袍,也一直留着他喜欢的飘飘长发,眼前这个穿旗袍的短发妈妈桑,不可能是他心爱的夏微柠。
思及此,夜宸枭眼中再无温度,有的只是嗜血的疯狂。
“敢伤害我老婆,我要让你承受千倍万倍的痛。”
“啪!”
鞭子带着破空声狠狠落下。
第一鞭,夏微柠猛地绷直背脊,倒刺撕开第一道血痕,她发出惨叫,却被生生堵住。
第二鞭,她的瞳孔骤缩,皮肉翻卷的伤口像被烙铁烫过,呼吸急促得仿佛断了气。
第三鞭,她疼得咬破了嘴唇,身体痉挛地蜷缩,痛入骨髓,却逃无可逃。
......
整整九十九鞭后,她意识模糊,浑身是血,却不再挣扎,只是机械地抽搐着。
恍惚间,她想起夜宸枭明明说过,要狠狠惩罚苏染染,要捆绑她鞭笞她,可他食言了。
如今,真正被他捆绑鞭笞,痛不欲生的人,是夏微柠!
这时,夏微柠听见夜宸枭问:“染染,当初这个妈妈桑安排了几个男人欺负你?”
“......十个。”
“好,那我便让她加倍承受。”他冷声吩咐手下,“去找一百个最脏的乞丐过来,再给这女人喂点药。”
他抬起皮鞋,踢向她戴着面具的下巴:“敢伤害我老婆,我要让你后悔来过这个世界!”
面具被踢在地上。
“夜宸枭......”"
一天后,夜宸枭准时回来了。
他带回一条价值两亿的海洋之星项链,还有全球只此一件的星光钻石礼服裙。
“柠柠,今天我们补过五周年纪念日,我要让所有人见证我们的幸福。”
他的语气虽然温柔,却是一如既往的不容置喙。
夏微柠沉默地换上礼服,由着他目光惊艳地带她离开。
晚宴在夜氏集团旗下的七星级酒店举行。
奢华璀璨的宴会厅中,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只是所有的服务员都穿着旗袍,戴着面具。
夜宸枭表情冷淡地扫过她们,向夏微柠解释:“柠柠,你是今晚当之无愧的焦点,那些绿叶戴上面具就不会喧宾夺主。”
夏微柠隐隐猜到了什么,脸色发白。
她正要开口,却被恭维声打断。
“夜少真是一如既往的深情又细心,夜太太福气真好啊。”
“听说夜少准备的五周年礼物,是价值五十亿的庄园。”
“夜少可是说了,他的爱只增不减,礼物也会一年比一年更贵重。”
忽然,一阵布料撕 裂的声音传来。
“对、对不起。”
一个戴着面具的服务员颤抖着从地上起身,旗袍裂到大腿根部,诱人的美 腿一览无余。
可宾客们无心欣赏,一个个噤若寒蝉。
只因夜宸枭是出了名的爱妻狂魔,敢在这时破坏宴会气氛,以他的疯批程度......
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给这个冒失的服务员点了蜡烛。
果然,夜宸枭的声音冷到了极点:“跟我过来。”
“柠柠,无规矩不成方圆,我去教训一下她,去去就来。”
他缓和语气对夏微柠交代了一声。
随后捏着那服务员的手腕,将她拽上楼。
片刻后,夏微柠跟了上去。
三楼转角,会议室的门虚掩着。
那个服务生坐在会议桌上,修长光洁的双腿盘着夜宸枭的腰。
面具静静躺在一边。
露出的脸泪眼朦胧,楚楚可怜至极。
是苏染染。
夏微柠的心狠狠一痛,原来他打着给她庆祝的旗号,不过是为了满足苏染染的心愿。
可显然,她并不满足。
“老公对不起,你带我出来,我本该开心。可是看到你和夏小姐这么恩爱,我好难受,难受得当场发病,自己都没察觉就摔倒在地了。是我给你丢脸了,你会怪我打扰了你和夏小姐吗?”
“不会。”
夜宸枭抬手抹去苏染染眼角的泪。
“我只是心疼你,一会儿让助理送你回去,找专家给你看一下。”
“我不要走。”苏染染搂紧了他,语气撒娇,“别人治不好我,你才是我的药,不信你试试。”
夜宸枭失笑,他扣住她的后脑,给了她一个缠 绵悱恻的吻。
“好点了吗?”
“好点了,但是还不够,我要更深 入的治疗。”
苏染染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双手在夜宸枭身上的敏 感地带游走,极尽挑 逗。
夜宸枭闷哼一声:“老婆,你到底是在发病还是发 骚?”
苏染染轻笑着在他耳后吹气:“都有。”
下一秒,她被夜宸枭按倒在桌上,旗袍被彻底撕开。
那一片白,刺痛了夏微柠的眼眸。
她想起四年前,苏染染偷跑进夜宸枭办公室。
她一丝 不挂,躺在他桌上,卑微地恳求:“夜少,求你碰我一下,一下就好。”
夜宸枭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让人把她送去拘留。
他捂着夏微柠的眼睛:“脏,别看。我这辈子只会碰你一个女人。”
可现在,他把苏染染按在办公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她全身。
眼里再无厌恶,只有交融的情深。
夏微柠再也看不下去,颤抖着脚步离开。
夜宸枭再度出现时,手中捧着一个礼盒。
“柠柠,这是这间酒店的转让合同,今晚这里见证了我们美好的爱情,我便把它送给你。”
价值百亿的酒店,他说送就送,再度引得众人向夏微柠投去羡慕目光。
此时,苏染染重新换了旗袍下楼。
她的表情隐在面具下看不清楚,可攥紧的手心却显示出她的不悦。
片刻后,苏染染松开手心,低眉顺眼地去准备香槟塔。
她踮起脚尖,从最顶层的酒杯开始到香槟。
冷不丁却脚一崴,手在慌乱中扯住桌布,引得整个香槟塔轰然倒塌。
无数酒杯的碎片径直朝着苏染染,以及她身后的夏微柠砸下。
在一众惊呼声中,夜宸枭变了脸色,飞快向她们跑去。
他一脸紧张地拉开苏染染,将她护在怀中。
原本已经躲开的夏微柠,却被他狠狠撞到,摔倒在地。
夏微柠的头磕在地上,温热的血汩汩留下。
而她身上,酒杯碎片扎出道道血口,痛得犹如凌迟。
视线变得模糊,夏微柠明明疼得发颤,却木然地笑了。
她一直以为,夜宸枭是把爱平均分成了两份。
可原来非要二选一的话,他的选择,会是苏染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