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染染吃惊地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夜宸枭却只冷酷道:“什么都别说了,赶紧去收拾行李。”
苏染染愣了片刻,咬唇忍住委屈:“是,我这就去。”
“好了柠柠,不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我今天提早回来,就是为了陪你,我们出去吃大餐。”
夜宸枭拉着夏微柠的手进了衣帽间,亲手为她挑选礼服和配套的珠宝。
“你先穿衣服,我这就去把那个女人撵走。”
他说得无情,可夏微柠却从戒指里听到,他柔声哄着苏染染。
“老婆,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柠柠推你,我自然也是心疼的。但这本就是我安排的一步棋,她默认我赶你走,这就意味着以后你彻底自由了。”
“什、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先乖乖回别墅,从今以后想去哪里都可以。回去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
苏染染感动得都哽咽了:“老公,你对我真好。”
夜宸枭只轻笑:“我们是夫妻,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7
米其林的法式大餐很是正宗。
八十八层的江景也十分迷人。
可看着对面心神不宁,频频望向手机的夜宸枭,夏微柠只觉得味同嚼蜡。
她知道,他是在等苏染染报平安的短信。
毕竟,他们是夫妻。
专属铃声终于响起时,夜宸枭迫不及待地接听。
做事从来游刃有余的他,急切到不小心按下免提。
苏染染绝望颤抖的声音传来:“我被人抓了,不知道要去哪里,不过这样也好,既然夏小姐不喜欢我,我消失就能彻底成全你们了......啊!”
电话挂断了,夜宸枭再拨过去,却怎么也打不通了。
他强忍不安,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柠柠,你把那个女人抓去哪了?想要出气让老公来就是,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我再说一次。”夏微柠放下叉子,“不是我。”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狠狠捏住。
“染染一个得了抑郁症的人,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夜宸枭发了急,语气冷厉。
“柠柠,别闹了好吗?你是失去了一只手,可她也失去了很多,别再纠缠不放了,放过她行不行?”
夏微柠一愣之下,慢慢红了眼眶。"
“老公对不起,你带我出来,我本该开心。可是看到你和夏小姐这么恩爱,我好难受,难受得当场发病,自己都没察觉就摔倒在地了。是我给你丢脸了,你会怪我打扰了你和夏小姐吗?”
“不会。”
夜宸枭抬手抹去苏染染眼角的泪。
“我只是心疼你,一会儿让助理送你回去,找专家给你看一下。”
“我不要走。”苏染染搂紧了他,语气撒娇,“别人治不好我,你才是我的药,不信你试试。”
夜宸枭失笑,他扣住她的后脑,给了她一个缠 绵悱恻的吻。
“好点了吗?”
“好点了,但是还不够,我要更深 入的治疗。”
苏染染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双手在夜宸枭身上的敏 感地带游走,极尽挑 逗。
夜宸枭闷哼一声:“老婆,你到底是在发病还是发 骚?”
苏染染轻笑着在他耳后吹气:“都有。”
下一秒,她被夜宸枭按倒在桌上,旗袍被彻底撕开。
那一片白,刺痛了夏微柠的眼眸。
她想起四年前,苏染染偷跑进夜宸枭办公室。
她一丝 不挂,躺在他桌上,卑微地恳求:“夜少,求你碰我一下,一下就好。”
夜宸枭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让人把她送去拘留。
他捂着夏微柠的眼睛:“脏,别看。我这辈子只会碰你一个女人。”
可现在,他把苏染染按在办公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她全身。
眼里再无厌恶,只有交融的情深。
夏微柠再也看不下去,颤抖着脚步离开。
夜宸枭再度出现时,手中捧着一个礼盒。
“柠柠,这是这间酒店的转让合同,今晚这里见证了我们美好的爱情,我便把它送给你。”
价值百亿的酒店,他说送就送,再度引得众人向夏微柠投去羡慕目光。
此时,苏染染重新换了旗袍下楼。
她的表情隐在面具下看不清楚,可攥紧的手心却显示出她的不悦。
片刻后,苏染染松开手心,低眉顺眼地去准备香槟塔。
她踮起脚尖,从最顶层的酒杯开始到香槟。
冷不丁却脚一崴,手在慌乱中扯住桌布,引得整个香槟塔轰然倒塌。
无数酒杯的碎片径直朝着苏染染,以及她身后的夏微柠砸下。"
米其林的法式大餐很是正宗。
八十八层的江景也十分迷人。
可看着对面心神不宁,频频望向手机的夜宸枭,夏微柠只觉得味同嚼蜡。
她知道,他是在等苏染染报平安的短信。
毕竟,他们是夫妻。
专属铃声终于响起时,夜宸枭迫不及待地接听。
做事从来游刃有余的他,急切到不小心按下免提。
苏染染绝望颤抖的声音传来:“我被人抓了,不知道要去哪里,不过这样也好,既然夏小姐不喜欢我,我消失就能彻底成全你们了......啊!”
电话挂断了,夜宸枭再拨过去,却怎么也打不通了。
他强忍不安,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柠柠,你把那个女人抓去哪了?想要出气让老公来就是,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我再说一次。”夏微柠放下叉子,“不是我。”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狠狠捏住。
“染染一个得了抑郁症的人,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夜宸枭发了急,语气冷厉。
“柠柠,别闹了好吗?你是失去了一只手,可她也失去了很多,别再纠缠不放了,放过她行不行?”
夏微柠一愣之下,慢慢红了眼眶。
苏染染失去了很多?
她砍伤一个人,有人给她兜底,连坐牢都不用。
她喜欢谁,就如愿成了那个人的妻子。
她被金屋藏娇宠了三年,如今还重获自由。
到底是谁可怜,到底是谁不放过谁?
夏微柠忍住泪,一字一句开口:“我说了没做过,还有——”
“就算这只手是假的,我也还是会痛。”
夜宸枭这才发现,她的手腕已经通红一片。
他连忙松手,放柔了语气:“抱歉柠柠,我只是担心你一时冲动,做出不理智的事。对了,我送你的对戒呢,怎么不戴?”
夏微柠只觉得好笑,他口口声声说要时刻了解她的动向,可到现在都不知道戒指给错了。
“你给的是男款,不合手,我就收起来了。”
夜宸枭微愣,温柔道:“那我们回去就立刻换回来。”
接下来,他绝口不提苏染染,仿佛她真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直到三天后的深夜,夜宸枭接了一个电话,立刻便要出门。
手已经握在把手上,他似有所感,回头看向夏微柠,不由愣住了。
她的目光那么平静,对于他半夜离开没有疑惑,更没有不舍,就好像,她一点都不在乎他。
他心头一慌,下意识就要留下,手机再度响起。
这下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匆匆说了句“公司有事”,便大步离开。
夜宸枭彻夜未归,只发来一条短信。
柠柠,今晚加班不回来了,你先睡,爱你。
夏微柠冷淡地按灭屏幕。
那虚伪的“爱你”两个字,也随之被暗灭。
第二天上午,佣人说有人找夏微柠。
她刚走出别墅,后脑就被敲了一记闷棍,随后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夏微柠发现自己被绑在夜总会的包间里。
嘴巴被人用胶布贴得牢牢的,还戴上了面具,穿上了旗袍。
就如那天苏染染的服务员打扮。
而夜宸枭最喜欢的及腰长发,被剪得坑坑洼洼,短得堪堪过耳。
门忽然被推开,夜宸枭低沉的声音响起。
“老婆,这就是把你关在夜总会折磨了三天的妈妈桑?”
苏染染委屈又害怕地哭着:“就是她,她说夏小姐吩咐她,要让我生不如死,她除了各种折磨我,还找了很多男人要侮辱我,好在我拼死没让他们得逞......”
夜宸枭的声音一寸寸冷下去:“柠柠确实做得过分,我不舍得动她,但可以杀鸡儆猴。”
“给我把沾了盐的鞭子拿来。”
夏微柠浑身一颤,她明白过来,苏染染不但污蔑她,还想让夜宸枭误会她是妈妈桑,让他亲手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