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国打开手电筒,光束下,一截生锈的铁链缠着半开的樟木箱。
箱角还挂着片暗红的绸布,像是被人仓促撕扯过。
“不对……”
他浑身血液骤然冻结。母亲的嫁妆明明是一箱黄金。
可眼前箱子里只有几块黢黑的石头,表面坑洼如蜂窝,缝隙里黏着些暗黄色粉末。
“该死的……”
他将铁锹收进空间,一挥手,一块破布出现在手里。
麻溜的捡起人骨,敢骗我……我送你们好宝贝。
半个小时后,秦明国回家,来到秦何志的门口。
正好听到里面的动静,他的眉头一皱,这对狗男女……这会儿还不睡觉?
房间里,朱荷花躺在丈夫的臂弯里,有些不满的嘟囔。
“当家的……这房子给你大儿子,也就给了。你怎么要把那箱黄金给他?那以后,我们一家人吃啥喝啥?”
“哼……”
秦何志不屑的冷哼一声,得意一笑:“我晚上告诉他的,他明天才会去挖”。
“我们明天一早,就拿着那箱黄金,直接跑路,还不用跟他断亲”。
“至于断亲?怎么可能断亲?我以后还想着让他给我们养老呢!”
听到丈夫说的话,朱荷花的眉头一皱,开口提醒:“当家的,你的工作怎么办?”
“我们又能去哪里呢?现在革委会抓黑五类抓的那么严”。
此话一出,秦何志看着屋顶,说出了心里的打算,“我们出去躲几天,等老大下乡了”。
“这房子、黄金,可都是我们的了。至于工作……”
“让你大哥帮忙上几天班,我们给他10元钱,你看怎么样?”
对此,朱荷花也没有意见。想到那箱黄金,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开口询问:“当家的……你把黄金藏哪里的?可别让老大给挖走了”。
“放心吧!”
秦何志将媳妇朱荷花压在身下,“就在秦明国小隔间床底下,我挖了一个坑埋进去的”。
“老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房门外,秦明国自然也听到了,他把骨头放在他们的门口。
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小心翼翼的开始挖。
害怕吵醒他们,所以挖的很慢,半个小时后,才看到箱子。
一挥手,把箱子收进空间,又把坑填好,才从床底下起来。
秦明国进入厨房简单洗漱后,回到自己的小隔间。
将意识沉入空间,用铁锤打坏锁头,一开箱子,发现少了一根大黄鱼。
「狗东西……肯定是秦何志拿走了,他的眉头一皱,这一家人还想明天跑路?」
「看来得拖住他们,告诉秦何志,自己要忙着准备下乡物资,过几天去。」
又看了眼房子,明天得把这个房子卖出去,不能让他们过得太好了。
对了……秦何志的工作……
他想着想着,躺床上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秦明国看了眼他们一家四口,“我要去准备下乡物资,中午别做我的饭”。
一听说大儿子是去准备物资,秦何志夫妻俩点头,“去吧!”
夫妻俩看着秦明国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勾。朱荷花放下手里的碗筷,提议:“当家的……”
“要不然……我们明天再离开吧!今天你带我大哥去厂里,跟厂里领导说一下”。
秦明志点头,“行……今天安排好,我们明天就离开”。
饭后,秦何志赶忙走出家门。
见状,朱荷花收拾好碗筷,也出门了。秦明金、秦静静兄妹俩,也跑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