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姜家三房的人,耳朵都竖起来了。
沈林德看到姜家三房的动作,不屑一笑:“算计烈士的抚恤金,冒领烈士子女每个月的抚恤金”。
“被举报了以后,现在那一家人都在蹲笆篱子呢!说是情节严重,一家子老老小小的,都判了三十年”。
姜家三房的人,都齐齐咽了咽口水:“咕嘟……”
三十年……踩三十年的缝纫机出来,人都老了。
他们脑海里都已经有画面了,自己踩缝纫机踩得直冒火星子。
下一秒,他们齐齐摇头……钱是重要,自己和孩子的以后也很重要嘛!
他们拍着胸脯保证:“老支书……您就放心吧!我们都是好人,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
沈林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呵呵……那就好……”
“毕竟,这些年,你们三房占姜老三两口子的便宜,也不少”。
民兵队长江大力上前一步,似笑非笑的提醒:“老支书说的对,看看别人家都是面黄肌瘦的”。
“你们姜家三房的人,个个吃的面色红润……”
民兵连的林国华双手环胸,“我们这些邻居都看着呢!”
记分员李德云:“是啊!队上这么多双眼睛呢!”
计分员的媳妇周招娣:“烈士子女……国家也是很关注的”。
妇女主任杨淑梅:“我们大队也会很关注,只要有人心思不正……”
“那么……后果自负……”
沈奕帆走上前,提了一句:“老支书,要是哪天姜婉悦没有出来的话”。
“大队还是得来人看看,毕竟姜爷爷姜奶奶……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家的”。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姜婉悦循声望去,那个上辈子,自己唯一对不起的男人,也是最爱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