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姜大河拍着桌子站起来,“四弟,管管你媳妇,哪能跟咱妈动手呢?这可是大不孝啊!”
老二姜大山在一旁添油加醋,“要我说,四弟就是太窝囊,连个丫头片子都管不住”。
听到这些话,姜宝根阴沉着脸,烟袋锅子在桌沿敲得梆梆响。
“老四!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闺女?”
姜大海脸色煞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扑通……”
他直接跪在父亲的面前,支支吾吾:“爸……是我没管教好……”
“晚了……”
说着,姜宝根抡起烟杆就朝儿子头上砸去,烟袋锅在姜大海额头上磕出一道血痕。
“教女不严,该打……咱乡下人,可以穷,但要穷的有骨气”。
“偷吃……也是偷……一个鸡蛋吃不饱,一个贼名,那得背到老啊!”
“啊……”
见状,姜婉玉尖叫着扑过去,“别打我爸……要打就打我……”
“成全你……”
林翠华揪住二孙女的头发,往地上掼,“今儿个非让你长记性不可……”
“砰……”
下一秒,姜婉玉的后脑勺重重磕在青砖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藤条如雨点般落下,抽得她皮开肉绽。
“啊!妈……妈……救我……啊!”
看到丈夫和女儿的惨状,陈淑芬跪着往前爬,却被大嫂朱来娣一脚踹开。
“滚一边去……教出这么个贼丫头还有脸求情?”
堂屋里回荡着姜婉玉撕心裂肺的哭喊。姜婉悦坐在角落里,嘴角却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姜婉玉……你精彩纷呈的日子开始了,好好享受吧!」
“行了……”
姜宝根终于发话,“把这赔钱货关柴房去,今天不许吃饭,三天不准放出来……”
不多时,朱来娣、杨桂花妯娌俩回来了。
“爸妈,我们已经把婉玉关进柴房了,还给柴房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