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棉纺厂门口,依然没有看到姜婉玉,她的眉头一皱。
难道自己猜错了?不可能……下一秒,她想到奕帆,会是他吗?
看了眼那么多人,姜婉悦的嘴角微微上扬,自己可以去试试,然后……
她来到门卫登记后,跟着几个年轻人走了进去。
一间空荡的仓库里,二十几张木凳排成三排,每张凳子上都放着,一块薄木板当作临时写字板。
姜婉悦坐在靠窗的位置,捏着铅笔头。
王建国穿着洗得发白的干部装,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将考卷重重拍在缺角的讲台上。
“现在进行文化测试,注意三点:一不准交头接耳,二不准偷看他人,三……”
他突然压低声音,“发现有反动言论的立即送派出所”。
“现在开始考试,厂里原定招五个,现在……”
拇指掐住小指一截,“只剩两个名额,通过的人,就可以成为棉纺厂的工人”。
四十分钟以后,考核结束,王建国看了眼众人。“考核结果下午出来,你们下午再来看结果吧!”
众人异口同声:“是……”
众人走出棉纺厂,姜婉悦回头看了棉纺厂,「姜婉玉真的没有来,应该是奕帆干的了。」
「嗯,这样也好,再等几天那个渣男也该来了。」
正午的日头毒得很,生产队的钟声刚歇。
一群扛着锄头的村民,拖着步子往村里走,汗珠顺着晒得黝黑的脖颈往下淌。
“哎哟喂!”
江家新过门的媳妇李莉莉,突然尖着嗓子叫起来,“老榆树底下躺着个啥?”
闻言,十几个村民呼啦围上去。
发现山脚的大树下,有一个人正在睡觉。走近了一看,村民们都议论纷纷。
“这不是姜家四房的闺女——姜婉玉吗?”